国了嘛,那时你才二十一岁哦。”
“唉,这些美梦不敢做了,也就还留着一个念想吧。五姐,过完年,我想出去上班了,你说师傅会不会不高兴。”
“过了年你也才十八岁,干嘛急着挣钱呢?你师傅身上有太多本事值得你学了,别人求都求不来,你却想着要离开他,为啥子呀?况且你师傅现在每个月给你两千块,穿的吃的也都是他的,还不知足?”
她说我不知足,这让我匪夷所思,明明不知足的是她,可又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。
“五姐你是知道的,我每月要寄给奶奶一千,不然她会以为我在城里日子可怜。穿的吃的虽然师傅大部分都包了,可剩下一千块,那里够花呀。的士都不敢坐,只能挤公交。要是上班的话,总会宽裕一点吧。”
“幺妹儿,你可千万别这样想。这一年啊,我看了不少书,你也看了的,我们境界应该也要上一个台阶了。你打碟呢,应该没问题了,可是你师傅的美学,视频制作,摄影,这些都值得你学啊。”
“这个世界值得学的多了,难道都要学吗?活一百辈子也学不完。再说了,你怎么不学?”我不由得笑起来:“哈哈哈,你有学,全学的你那些‘过场’,然后现学现卖,努力搞钱。”
“放屁,我那些是学来的吗?我是无师自通,哈哈哈……”她也忍不住笑起来,随之又说道:“你要觉得不够花,每月我再补贴你千儿八百的?”
“放你的狗皮,我要你的钱算怎么回事呢?师傅给我钱,是因为我帮着他料理工作室的诸多事情,怎么,你真要养我呀?我一个月就值千儿八百?”
她缩进我怀里,娇笑道:“哎呀,我的幺妹儿耶,你别坐地起价嘛。等我买了房,买了车,全都有你的份儿,不是说好了嘛,我们要好一辈子的。”
手太冷不想拿出来,只好用嘴在她脸上啃一口:“师傅说得一点都没错,你就是个滑头滑脑的女流氓,现在还把在外面的‘过场’用在我身上了。你爱说丧尽天良,我看你才是真正的丧尽天良。”
“你要这么看我,那我可真伤心透顶。”
她转过脸来,起身时,嘴巴蜻蜓点水似的擦过我的嘴。好在冬天穿得厚,不然以她的臭习惯,一定会借着旁边没人,趁机在我衣服里揉一把。
她随之很严肃地看着我:“幺妹儿,我不准你这样想我。我都快忘记我亲人的模样了,还死皮赖脸地在这龌龊的城市坚持着,为什么?不就是你还让我觉着生命有点念想吗?你要用钱,直接和我说呀。”
她的目光像是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闯,使得我不得不低下头,避开她的目光,轻声笑说:“哎呀,我就随口一说,平时也不花什么钱,有奶奶每个月的一千,还有零花钱,也就够了。怎么,过完年你要买房买车啊?”
她得意起来:“当然,房子的首付肯定是够了。车嘛,我想先买辆二手的,几乎不花什么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