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起来,正好掩饰了她的凌乱与慌张。
郑尚锦点上一支烟,叹息道:“结束吧,不早了,碧青明天上午得起来吧?”
付碧青给郑尚锦杯子里夹一块冰,又倒上纯麦芽威士忌,嘴里解释着:“今年第一次和哥儿喝酒,再喝点。节后生意还没起来,店里的事也都理顺了,上午元秋知道弄,我和三姐懒一天也没事。”
郑尚锦笑一笑:“那好,只不过慧娴中午不是要去机场接老吴嘛,你不能再喝了,不然到时酒没醒,开车不安全。”
罗慧娴把习惯性地手伸向郑尚锦的烟,又猛然收回,转而给自己倒酒,撒娇的语气嘀咕道:“哥儿在,我也再喝一点点,一点点就好。老吴中午到甚至,下午三点才到机场,早得很,耽搁不了。再说了,明天周六,索朗不上班,我要起不来,让他去接也行。”
仓琼梅朵奄奄地靠在椅子里,嘟起嘴来:“三姐想得倒是美,就不能让我和他睡个懒觉?”
朱琴立刻对仓琼梅朵嗤之以鼻:“妈个逼的,不是早和你敲警钟了的,别跟老子面前秀恩爱。就整不够了是不是?那你明后天都别去上班,和他在家里整上两天两夜,把你龟儿子瓜婆娘那个皮都磨破。”
“粗鲁!”郑尚锦笑着斥责朱琴:“你怎么变得这么粗鲁?罚一杯。”
朱琴给自己添酒,又给仓琼梅朵倒上一点,碰碰杯:“懂不懂规矩?大的罚酒,小的要陪点,你是老六,想造反吗?”
她虽是对仓琼梅朵说,目光却斜视着谢小兰。
谢小兰只好端起酒杯,与我和仓琼梅朵碰杯,笑着讨好似的说道:“哎呀,喝吧,四姐就是四姐,我们小的是不敢造反的,谁叫我们生得比她晚呢。”
吃完甜汤,谢小兰的精神好了许多,脸也红润起来,只是她脸颊上的淤青也变得更显眼了。她看看我的目光,随手把长长的黑发从背后捋到胸前,把脸颊上的淤青挡住。
我刚放下杯子,郑尚锦对我说:“幺妹儿,明天你第一天上班,下午就别去工作室了,在家里好好休息,按星仔说的路子,把晚上的歌排好,晚上我接你一起去酒吧。”
“那谁去开门呢?”
“没事,我群发一条信息,明天全都延后一小时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郑尚锦又猛然想起了说道:“对了,明天小魔头得空,肯定要闹着聚一回,明天怎么安排好呢?”
店里的很多事情,靠米霭强制要求她爷爷维系着,罗慧娴现在对米霭特别好。
就这么一家几百平方的店,在偌大的省城只是九牛一毛,想是看着生意红火,各路‘鬼神’都想来占点‘便宜’,好在有米霭爷爷那张老脸,各路‘鬼神’才不敢放肆。
店里如果有‘麻烦’,罗慧娴非常懂得掂量‘麻烦’的轻重,不好让老吴和郑尚锦出面的,她便打电话给米霭。
米霭爷爷对米霭是有求必应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