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好,花钱上不是个小气的人。”
朱琴哼哼道:“哼,师傅,我们这屋的开销,都是平摊了的。哎呀,我也不说小话了,姐妹这么几年,说这些也没得意思得。我要开始收拾自己啰,今天早场又唱啥子呀?”
朱琴依然是个懒散的人,而且做事拖拖拉拉,但在上班挣钱这件事上,她又不敢不准时,只好每天很早就开始打扮自己。她像是有选择困难症,而且她知道自己有这‘病症’,少不了每天都要在家里磨蹭半天,才能把晚上要唱的歌定下来。
米霭教训她:“哎呀,看到你好烦哦。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吗?喊你把歌排一下,每星期换一换,学了合适的新歌再加进去,为啥子还是这样啊?”
“师傅说得对,可是,我有时候又觉得排好的好像不合适一样……”她嘀嘀咕咕,声音越来越小,便去卫生间开始洗漱。
谢小兰急急忙忙吃完饭,看看时间,已经快五点了,便也开始打扮起来,她们三个又像好得心连心,讨论今晚上各自穿那套衣服。
她们三个的演出服是不分你我的,朱琴虽然个子高一些,仓琼梅朵稍微丰满一些,谢小兰比较娇小,但她们有办法把演出服相互换着穿,只需要一颗别针。
等她们都打扮好,我又热了一些饭菜,一起吃过以后,便坐着谢小兰的奔驰到店里去。
到地下停车场时,谢小兰故意先不上车,让我们好好欣赏她的车。
朱琴偏装着没心情欣赏,很着急的说道:“哎呀,快把车门打开喲,店里还等着演出呢。”
谢小兰开车的技术还不很娴熟,也可能是第一次拥有车,显得特别小心,生怕磕碰着了,使得朱琴笑话说:“看到你好着急哦,我们是坐在蜗牛壳里了吗?还不如骑车快。”
要是以前朱琴这样说谢小兰,嘴上不饶人的她肯定‘回敬’她更多话,可这时的谢小兰,好似刻意照顾朱琴的情绪,估计心里明白朱琴嫉妒,这嫉妒让她很有成就感,她完全不理会朱琴。
看到谢小兰的车,罗慧娴和付碧青、索朗边巴、伍元秋都很惊讶,也是由衷地高兴。
付碧青把谢小兰拉到吧台里,很是盘问、教训了一顿,担心她鬼迷心窍,为了一辆车而走上不归路。
谢小兰对付碧青一口咬定,说车是买的,只不过折扣比较低而已。还赌咒发誓地说,要是付碧青不相信,可以去问付哥。
付碧青虽信誓旦旦地说要去问付哥,可我们都知道,她是看不起付哥那样的富二代浪荡子的,更不可能去问他车的事情。为了店里的生意,付碧青可以点头哈腰,别的时候,她还是那个傲气十足的美貌才女,而且比以前更加有底气了。
谢小兰也并不开着她的车去上班,停在我们火锅店外,但她不愿意把车钥匙留在店里,说等她开够了再拿出来给大家享用。
以我看,车反而成了她的负担,可她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