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儿子,应该是怕影响收入。
她说男人可能会喜欢女人少妇一样的风情和技术,但大多数不会喜欢一个真的少妇,起码价码上有区别。
她也没念过几年学,可好似懂得很多道理,虽然听起来像是歪理,但足够支撑她活着,而且她自认为比一般打工人活得舒坦。
在倪妮的心里,只想好好挣钱,可夜店里的日子已经这么些年,已经养成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,为了存钱,就必须挣更多的钱。
她不认为那样的生活是堕落,笑说是普度众生,并曲解‘送人玫瑰,手有余香’,说既给了别人快乐,自己也得了快乐,还得了钱,并且名誉上还是堂堂正正的美女dj,何乐而不为呢?况且我们酒吧的后台硬,安全有保障。
对于在异乡打工的穷人来说,钱真的第一重要,如果没有足够的收入,吃穿住行都非常惨。
倪妮说,如果繁华都市少了她们这样的人,繁华里便没有一点情趣,甚至可能繁华都会因此不再繁华,所以她们是繁华的灵魂,是让繁华继续繁华下去的栋梁。
世界上就两种人,男人和女人,倪妮觉得她挣钱的方式,没任何什么错。说真要是错了,那些男人应该为这错误负主要责任,何况他们大多都是繁华里各行各业的翘楚,起码是相当富裕的那批人。
听了倪妮的歪理以后,那一刻,我想起了刚进城时,睡在公园长椅上过夜的那个滂沱雨夜,听见那两个流浪汉说的那番话。时光如梭,好像只在转眼之间,我已经和他们说的那种女人成为了好姐妹,并每天在一起上班,只是我还固执地坚守着贞洁,也因此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倪妮和青青却很羡慕我,她们以为我既然是火锅店的股东,每年肯定有丰厚的分红,所以我不用像她们那样卑微地挣钱。
我无法向她们说出自己的真实情况,怕她们把我拉入她们一起挣钱的队伍,于是,我固执而坚强地坚守着,每天像她们一样买些零食去酒吧,每次聚会都不缺席。
坚持参加每天晚上的aa制宵夜,不只是因为大家都这样做,我也得为火锅店的生意着想。酒吧的熟客,总是会约我们舞台部的某个出去吃晚饭,好似我们舞台部的男女都很抢手,与我们酒吧在这个城市里夜店业的地位也有关。
我和他们打成一片,当有客人约他们吃晚饭时,便能经常到我们火锅店里去吃。把客人约到我们店里吃,他们也有钱挣,因为罗慧娴答应给他们百分之十的提成。
虽然我知道了青青和倪妮挣钱的秘密,可同样是女人,也就并不会有半点看不起她们,因为我深知像我们这样,穷山沟里出来的打工妹,要想在繁华中立足,除了自己的青春和美丽,再没有可以依仗的了。
我对郑尚锦什么话都说,当我把青青和倪妮挣钱的方式告诉他时,他竟然也没表现出明显的反感。
他说有位哲学家说过,人都是靠自己身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