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时间,怕是连动手的能力都没有了。
杨大攀运起自身的内力瞬间向书帆冲了过去,中途突然身形一转,目标直指母女俩人。
书帆瞬间转过身去。
杨大攀此时的手已经快要抓住小萍儿了,不禁自得对着书帆露出胜利的笑容。
小子,你太年轻了。
可是书帆的反应出乎了他的意料,竟是玩味的看着他,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臭虫。
杨大攀此时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,手再次往前伸出一点点就抓住小萍儿了,这是他现在能否活下去的机会。
突然。
杨大攀的伸手向前冲去的身形僵住了,笑容也僵住了。
“这是…刚才的…”
任他怎么用力,身体也不能再往前前进一分。
“好玩吗?”书帆手指微动,杨大攀的身体顿时飞了出去。
“去,拿根结实的绳子把他捆起来。”
“啊?哦哦,知道了。”小萍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一切发生的太快了,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间的事。
杨大攀此时已经躺在地上没有了反抗的能力,他的四肢乃至全身的骨头和经脉已经被书帆的罡气震断了。
砰的一声,房间的门又被人用力的撞来了。
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。
“夫君。”
“爹爹。”
已经拿着找到的一块长布的小萍儿和女人见到进来的人欣喜的喊道。
中年男人一把将二人拥入怀里连忙问道:“听到你们的惊叫声我就立刻过来了,娴儿,萍儿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有采花贼闯了进来,不过已经被公子拿下了。”小萍儿说着转头看向书帆的位置。
“哎,公子呢?”
“还是先把那个贼人捆起来来吧。”
被叫做娴儿的女人看向地上已经不成人样,甚至已经不能直视的杨大攀提议道。
此时的杨大攀已经如同一摊烂泥趴在地上,全身骨骼经脉的断裂疼痛似乎没有让他有所感觉,嘴角流着哈喇子睁着满是欲望的双眼看向小萍儿和娴儿。
对此中年男人那能忍啊,一把拉过长布走了过去,一脚把杨大攀的头踢向一边,将他用力捆绑起来。
而书帆在中年男人进来后就从窗户离开了。
“唉~无怪乎那么多人想做个曹贼了,可惜啊,与我无缘咯。”
书帆感叹一句立刻舒舒服服的躺下休息了。
第二早上。
小萍儿一家三人来到观海阁门外。
咚、咚、咚…
“公子,公子,您醒了吗?”
三人等了一会儿,不见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