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跌份,便不想和对方吵架了,只是冷笑着,等我问清楚,看你还怎么死鸭子嘴硬。
他拿出电话,拨通了过去,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收:“唉,刘哥,我我……我张义啊,保安队长。”
“对对对,您看,您这记性,没得说”
“有事?没,没有,我就是问一下,您那边,教学楼十层,要的水,送过去没有,您可千万别不好意思,这是我们的工作,有问题尽管指出来!”
“我们如果有人……偷奸耍滑,我绝不……”张义话没说完,愣在原地。
电话那头传来赞叹:“张队长,你们这效率也太高了,一般都是拖到最后吗,才送过来。”
“今天快的我都不敢相信,好家伙,新来的师傅真是猛啊,一个人就提着四桶水上来了,没的说,牛!”
张义嘴唇哆嗦着:“真……真送过去了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那师傅不是你们的人?不会送错了吧,咱们学校,请的起这种牛人不?”
张义笑的比哭还难看:“没……没有,没送错,就是我们保安处的人,没什么事,回见哈”
他挂了电话,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……有些发愣,咽了咽吐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