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先生打开手提箱,微微一晃,里边赫然是一把,加长过的……巴赫德狙击枪!
唐家人吓了一跳,瞬间鸦雀无声。
周先生以极快的速度合上了箱子:“来的匆忙,没带证件,我是粱老的手下。”
“我也不需要证明,我不管你们来自哪个家族,现在跪下认错,不然……以后就没唐家这个名字。”
他语气很平静,就像在诉说着最简单的道理和结果一样。
“轰。”刘管家脑海里的记忆开始闪回,他认出来这个人了,那些不太明显的片段被那把狙击枪一提醒,瞬间都变得清晰起来。
他牙齿开始“咯噔咯噔”的颤抖,脸色极度难看。
这里现在只有唐瑞一个年纪小,智力低的还看不清局面,跳着脚叫喊着:“管你他妈是谁,吹牛有一手,我们怕你?还让唐家除名?”
刘管家勉强拉住了他,低声道:“小少爷……别,别说话了。”
他脸色苍白,不安的看了过去:“周先生,我有眼无珠,一开始没认出您……”
他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求您,大人不记小人过,和粱老解释一下,这……这都是误会。”
不光面前的周先生他惹不起,背后的粱老他更加惹不起。
纵横了东海多少年的老前辈,随便一个电话,就有周先生这样受过恩惠,甘为手下的人出来替他老人家鸣不平。
别说刘叔只是一个管家,就真得是唐家当面,也没有用!
周先生点点头:“说过的话,不多说第二遍。”
刘管家懂了,他艰难的扭了扭头,看着周围站的满满的人群,这里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。
他开始后悔,为什么一开始要把排场搞的那么大,现在骑虎难下,最终丢的,居然是自己这张脸!
抱着微弱的侥幸心理问了一句:“您看,能不能晚些时候,我上门道歉,可以……吗?”
话语磕磕绊绊,几乎说不完整,因为周先生冷峻的目光已经给出了回答。
刘管家咬了咬牙,脸上浮起屈辱的神情。
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头埋得很低,根本不敢让周围的人看清自己的长相。
今天过后……他这张脸,算是丢尽了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向您道歉。”
校园门口密密麻麻的人群惊呆了,就在几分钟前,唐家还在不可一世的叫嚣,要让对方跪地求饶。
短短片刻,就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跪在地上的……正是唐家的,大管家刘叔!
周先生问道:“你似乎没听清楚我的话,我是个手下,不用和我说。”
刘管家更加屈辱难堪。
他根本不敢抬头,颤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