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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你这个脑震荡啊,给钱都不要,你不要我要了哈。”二人调侃道。
郝吉把钱用力塞到包袱里面:“钱是万恶之源,你们尽量少碰。”
“哎,小气鬼,挣这么多钱,请我们吃顿大餐总不过分吧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我知道一家馆子,味道特别正,现在就带你们去。”郝吉刚说完这话,马上又觉得好诡异,王德尔这货真是无处不在啊。
走路约二十多分钟,来到一家饭店,郝吉推门就进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他特意选了个包间。
点菜时,自己只要了个红油猪耳,其他都由马诏他俩来点。
两个提议非要喝点,郝吉执拗不过,只好答应。
因为首先做一个高中生来讲,是肯定不能喝酒的,但是现在自己身份不同,还有一点就是,其实内心最深处,还是对酒有那么一丢丢好奇。
之前在家的时候,经常会看到老爹喝酒,他就很纳闷儿酒喝起来是啥样的。也别说,老郝同志虽然没为儿子做过什么具体的事儿,但却唯独警告郝吉,没事儿别打酒的主意。
也罢,现在既然有机会,整两口也无可厚非。
席间,郝吉问他俩:“你们老家哪儿的?”
“我是康川的。”马诏说。
“我是龙东的。”罗君耀说。
“听着很远啊。”
“不远,跟大塞镇同样都属于吉玛市,一会儿到驻军办等车,中途不用换车。”
“哦”郝吉点头。
“你是哪里的?”
现在换成两人发问。
“我本地人。”郝吉脱口而出,甚至都没有过脑。说完自己都感觉惊讶,有王德尔的记忆加持,现在自己感觉对这座镇子相当熟悉。
“唉,还是你厉害,没想到是你第一个到家。”
三个人边吃边聊,直到最后,两人还不忘各揣一个大鸡腿。
在镇上的十字路口,三人正式分开。两个人赶往驻军办,而郝吉则凭着记忆回家。
结果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,他以为可以像找到强盛制药那么轻松,后来知道草率了,摸街串巷到天黑,才不确定的下了一条土路。
土路有四五米宽的样子,两边是庄稼地,但却看不出来地里种的什么,感觉像仙人掌。
道路尽头有零散灯光,偶尔还会传出狗叫,浓浓的乡村气息,是个村庄没错了。
要说这王德尔也够扯的,记忆残缺不全,时好时坏,搞得郝吉很是捉急。边走路边在心里想,一会儿真要找到家了,该怎么跟他们打招呼?家里会有几口人,分别都是谁?七大姑八大姨会不会正在火锅?她们给我递筷子我要不要接......
最终停在一户铁门人家。门很窄,两扇门同时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