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的就是这样的人。
阎天邢全程听完,对吴酒的事情没有过问,而听墨上筠的描述,封玄华应该没有什么大的动作,顶多是暗中观察。
便没有在意。
随后,阎天邢轻轻勾唇,“对于你的带兵能力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正在向优秀教官学习。”
说到这儿,墨上筠扫了眼季若楠的办公桌。
“向谁?”
阎天邢微微眯起眼,声音稍稍沉下来,气压显然被迫压低。
“季……”张了张口,冷不丁感觉到威胁的视线,墨上筠摸了摸鼻子,颇为无语地改口,“您。”
阎天邢嘴角勾的笑意深了几分,刻意道:“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墨上筠:“……”
尼玛,得了便宜还卖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