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母亲……反正他是没有见到过。
“行吧,”牧程点了点头,只得道,“我这就去联系步队。”
墨上筠只在里面待了十分钟。
然后,出来。
脸色有点白,但也仅仅是有点白,没有特别强烈的反应。
法医紧随其后,将门给关上了。
岑沚就在门口等着墨上筠,见到墨上筠出来,侧过身,抬眼朝墨上筠看了过去。
“妈。”
墨上筠倏地喊了她一声。
“嗯。”岑沚淡淡应声。
偏过头,墨上筠冷静地对上岑沚的视线,一字一顿道:“我有点事想做。”
这是在通知,不是在征求意见。
这种口吻,岑沚习以为常。
岑沚顿了顿,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晚。”
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岑沚忽的问:“吃饭了吗?”
“吃不下。”
说出这三个字,墨上筠似是想到什么画面,眉头轻轻一皱。
法医站在后面,看着这对年龄不太对的母女,没有说话,但却怎么也控制不了心中的违和感。
这种时候……谈吃饭?!
若非这个当母亲的看起来精明干练,他非得吐槽一顿不可。
走出几步,墨上筠倏地吐出口气。
“葬礼在哪儿办?”墨上筠站在岑沚跟前,问。
“他老家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这几天。”岑沚道,“你爸说了,你想的话,可以披麻戴孝。”
墨上筠愣了下,然后轻声道:“我不去。”
不去。
谁的葬礼,她都没去。
她该披麻戴孝的,但她不想。
她要的是为陈路讨一个结果,而不是一个早就被人安排好的流程。
“行,”岑沚素来不会强人所难,于是点头答应了,过了片刻,才问她,“你现在想去哪儿?”
“先出去。”
墨上筠淡淡道。
这条走廊,让她觉得有些压抑。
她先一步离开。
法医狐疑地盯着她看,但岑沚一个眼神扫过去,法医的心一惊,便利落地将视线收了回去,不敢再打量。
墨上筠在前面走着,岑沚就跟在后面。
离开刑警大队,墨上筠直接来到对面的刑警大队里,选了一套便装换上,而岑沚在她换好出来的那一刻,就已经刷了卡。
将她的陆军常服包起来,岑沚提着,两人一言不发地出了门。
走出没几步,墨上筠的步伐停顿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