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不了解事情经过就将人判死刑的。”
陈宇冷声反问:“她能做的出什么好事吗?”
林矛也懒得跟他争执,直接将墨上筠留下这群学员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通,成功看到陈宇因暴躁的脸黑转变成尴尬的脸黑。
过了片刻,陈宇嘴硬道:“那也不能不大声招呼就随便惩罚学员!”
林矛反问:“你惩罚学员的时候有事先跟谁说吗?”
陈宇气道:“我是总教官,我还要跟谁说?”
林矛反驳:“她是格斗教官,格斗这块,她说了算。”
“……”
陈宇气呼呼地瞪着他。
林矛还不依不饶,“人家惩罚还有理由,罚得合情合理。你算什么?身为总教官,因为生气罚学员?像不像话!这次墨上筠让他们解散,是我让她来的,你晚上要是想找她的的茬,连带将我也算在里面好了。”
停顿半响,陈宇匪夷所思地盯着他,“我说老林,你现在是越来越偏心她了。”
“我们俩半斤八两。”林矛不甘示弱地道。
这话说的也有道理。
陈宇想了想,最后退让一步,“这事我可以就此翻篇。”
林矛问:“你不道歉?”
陈宇当即瞪他,“你想得美!”
“哼,”林矛一偏头,用陈宇可以听到的声音嘀咕道,“幸亏是墨上筠遇上的你,被你这么欺负误解还能保持好脾气、好心态,要是换上其他什么的女教官,早就去政委那里投诉你了。针对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小女生?这话说出去都得脸红吧,你还真做得出来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睁着眼说瞎话?!”
陈宇暴跳如雷地呵斥他。
他欺负误解墨上筠?!
墨上筠还有好脾气、好心态?!
也不知道林矛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跟谁学的!
他分明是最初对墨上筠有点想法,然后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墨上筠找茬,几次被墨上筠气得怒火中烧好吧?!
每次跟墨上筠交锋,他一点便宜都没占到!
林矛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背离现实十万八千里的话来?!
林矛不跟他辩驳,直截了当道:“你就说吧,你见过的女军官里,不限制年龄,有几个有墨上筠这种手段和魄力的!”
“……”
陈宇一时哑言。
从军多年,遇到这样的人,屈指可数就是。
但是,能像墨上筠这样会闹事、会气人的,他还是……第二次见!
反正跟墨上筠接触的时间不算长,至今没有动摇木笛在他心里恶劣程度。
“没话了吧?”林矛哼了哼,“你就是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