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心疼柴心妍的学员,皆是愤愤然地盯着墨上筠,仿佛墨上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。
墨上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神情坦然自若。
理是理,情是情,她爱讲理的时候讲理,爱讲情的时候讲情,不管这群人怎么看,反正她开心就好。
秦雪也好,柴心妍也罢,都不太合她胃口。
这时候同她们俩讲情,没什么意思。
而且,她们只会觉得理所当然。
这两路人马一走,悬崖上立即变得安静下来。
丁镜略带兴致地打量着墨上筠,挑眉问:“你跟她们俩是不是有仇?”
偏头,墨上筠反问:“你呢?”
丁镜实诚道:“我就单纯玩玩儿。”
墨上筠道:“那我也是。”
丁镜笑了一下,俨然不相信墨上筠的说辞,但也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。
“跑腿的。”
墨上筠斜眼看她,喊道。
嘴角微抽,丁镜纠正道:“我叫丁镜。”
微微一顿,墨上筠仔细想过后,改口道:“丁跑腿?”
“……”沉默几秒,丁镜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问她,“我说,你能不这么膈应人吗?”
“你不是最喜欢膈应人吗?”墨上筠笑问。
一怔,丁镜反问:“我膈应过你吗?”
想到梁之琼昨晚那炸毛的样子,墨上筠肯定道:“间接地膈应了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很显然,经过墨上筠的提醒,丁镜也想起来有昨晚那一幕了。
“你还挺宠她的。”丁镜无奈地感慨一声,随后反问,“你的兵?”
“不算。”
墨上筠挑眉,示意她可以闭嘴了。
“行吧,”丁镜道,“你有什么吩咐?”
抬眼朝悬崖下方扫了眼,墨上筠淡淡道:“下面那俩,归你了。”
“煮来吃?”丁镜轻笑。
“我更喜欢烤来吃。”
丁镜:“……”
真是没法跟她交流。
也是想不通,分明是她自己过来挖坑的,结果费尽心思挖了这么一个坑,却被墨上筠一脚给踢了下去,捡了个大便宜,而她则是将自己摔得个半死不活的。
醉了。
打量墨上筠几眼,丁镜克制着这不满的心态,直接往地上一坐,如同一尊佛像似的,等着从悬崖下爬上来的俩人。
很快,艾又槐和尚元廷就爬上悬崖。
本来就疑惑上面打手电筒的怎么没了影,他们俩刚一冒出头,就抬眼朝悬崖上方看去,结果其他人没有看到,就只看到“立地成佛”的丁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