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树杈倒转过来,丁镜抓住树杈的另一端,用杈的那一端抵住艾又槐的脖子。
丁镜冷冷盯着艾又槐,神情带有嘲讽之意,她直截了当道:“大家都不是傻子,长着眼睛呢,耍这种幼稚的小手段,有意思吗?”
举动被戳破,还被反阴一招,艾又槐又气又恼,但面对丁镜的揭露,却是哑口无言。
这种时候咬死不认,也没有什么意思。
她既然打算做,就不怕被她们识破。
“下次注意,”见艾又槐不说话,丁镜将树杈收回来,她声音微微压低,带着威胁的味道,“当然,如果还有下次的话,你的腿就不止是疼一下了。阴招大家都会使,你放心,我有很多办法让你不得不离开这里。”
限制自己的树杈被移开,加上被丁镜的话说得浑身冷意,艾又槐也没有继续任人宰割的意思,直接从地上爬起来。
腿还有点疼。
然而,她却只是皱了皱眉,强行忍了下来。
“哼。”
不服气地哼了一声,艾又槐一瘸一拐地离开。
见识过三个女人一台戏的尚元廷,也没有在此久留,只是走的时候,丁镜先前说的话,却一直在心里徘徊。
——“自然是你们太慢了,他们觉得丢脸,等不下去,就先走了。”
尚元廷的神色有点僵硬。
面上挂不住。
两人一走,丁镜便将树杈往地上一丢,然后朝墨上筠挑眉,“怎么样?”
“还行,有点跑腿的样子。”墨上筠从地上站起身,拍了拍衣角的灰尘,然后朝丁镜道,“这儿就交给你了,我这人有点毛病,就是不喜欢别人侵入我的领域。所以,在我们占有这里的时间里,就麻烦你来守着了。”
“……”丁镜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瞧着墨上筠这厚如城墙的脸,“我见过缺德的,但像您这么缺德的,还真是头一次见。”
墨上筠诚恳道:“抱歉,让你长见识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丁镜有点想收回先前的话。
自认为脸皮够厚的丁镜,第一次觉得,自己成了跟前这位的手下败将。
太能耐了。
——各方面都是。
墨上筠泰然离开,步伐优哉游哉地,走入了丛林的黑暗里。
丁镜无聊地站在原地,越想越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,而且,是个深不见底的大坑。
这个月的日子,似乎不太好过。
*
灰白色的办公楼,在暗夜中挺立着,仰头去看时总有种威严肃穆之感。
训练刚结束的牧程和楚叶二人,虽然不用参与新兵训练,但却热衷于打探新兵训练里的各种趣事。
两人凑在新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