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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阎天邢的真传,在没有什么调料的情况下,墨上筠着两条蛇,也被烤的香味四溢。
带有烧烤的味道,在霸占了悬崖后,被晚风吹入了丛林里,不知吸引了多少饥肠辘辘的学员。
不少学员都在悬崖附近停留,眼巴巴地看着篝火上那两条香喷喷的蛇。
虽然才吃晚餐,他们也尽量往多里吃,可耐不住晚上自主训练的强度,这才一个多小时,他们就饿了。本来没看到食物,他们还可以就这么熬过去,可这一看到了,心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,他们止不住地羡慕嫉妒恨。
这些个被吸引过来的,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。
“那不是墨上筠和丁镜吗?”
“我去,她们俩霸占了这悬崖,不是为了训练,而是在烧烤?”
“不要脸,太不要脸了。这不是存心拉仇恨吗?还有,这小日子过得也太潇洒了点吧?”
“太馋人了,她们是怎么把火点起来的,这蛇估计都在冬眠呢,怎么就被她们给揪出来了?残忍,忒残忍!我想帮她们吃掉,这样就能分担她们的残忍了。”
“乖哈,别做白日梦了,老老实实去训练吧,烧烤什么的,在梦里吃一吃就行。”
……
馋归馋,但也不敢惹墨上筠和丁镜这俩大佬,最终还是散了。
来了一拨,走了一拨,时而清冷,时而热闹。
墨上筠和丁镜都发现了,但从头到尾也没有去管过。
可是,却有不知死活的,非得踏入她们的领地。
一道身影,蹑手蹑脚的,走向了悬崖。
丁镜就坐在面朝丛林的方向,一抬眼,就见到对面走来的人影。
是任予。
这个任予,算是个奇葩。
今个儿因为招惹了阮砚,上午的训练被翻了倍。
也算是头一例。
不过,丁镜对任予有印象,是因为任予虽然嬉皮笑脸的,但总是一个人行动,昨个儿中午,她在自己训练的路上遇见这货在树下睡觉,差点儿被蚂蚁围攻了。
虽然人有点傻吧,可他的实力却在男学员里排名前几,最起码普通的训练可以跟言今朝、段子慕不相上下,是一个神经质又有能力的人。
此时此刻,就算丁镜的视线扫过去,他也跟掩耳盗铃似的,放轻脚步,轻手轻脚地往她们这边靠近,像极了丁镜记忆中隔壁精神病院里的傻子。
将最后一根柴丢到篝火里,丁镜故意道:“没柴了。”
“我去捡!”
这时,任予立即麻利儿应声,就像是跟她们一起的一样。
在他准备转身捡柴之际,墨上筠眉头微微一抽,声音略有抬高,懒懒道:“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