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里,原本隔着距离看还算好,但近看却让澎于秋难免诧异。
梁之琼到现在能一声不吭,俨然成长的不止一点半点。
那个因一点小事就炸毛、喜欢依赖强迫他人的大小姐,在不知不觉的磨练当中,已然可以独当一面。
仔细算来,她入伍也有一年半的时间了。
澎于秋拿出军刀和绷带,朝梁之琼看了眼后,叮嘱道:“忍着点。”
梁之琼没有吭声,但却紧紧咬着牙,表示自己听到后的决心。
将她倔强的表情看在眼里,澎于秋收回视线,专心处理着她手上的刺。
没有镊子,只能靠军刀尖端来挑,因为刺比较小,需要专注才行,以防伤及其余皮肉,所以澎于秋全程都没有吭声,专心致志地给她挑着手上的刺。
——不知出了什么事,才会让手上扎那么多刺。
梁之琼也很能忍,从头到尾,任由澎于秋挑刺,一声不吭,全凭咬牙强忍着。
等澎于秋处理完最后一根刺时,下意识松口气,头一抬,却见到梁之琼湿润泛红的眼眶。
“没事了,马上就好。”澎于秋低声安抚道。
梁之琼低着头,不说话,尽量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糗样。
澎于秋也配合地没去看,拿出水给她将伤口清洗干净,然后用绷带将她的手给缠绕起来。
好在只伤到手心和手背,包扎过后,手指依旧可以自由活动。
“好了。”
将绷带扎好,澎于秋道。
梁之琼很快就将手给收了回去。
在这里坐了很久,梁之琼的情绪和体能都渐渐恢复,她开始着眼于接下来夺旗帜的战斗。
微微抿唇,梁之琼问:“这里是你守着的吗?”
澎于秋应声,“嗯。”
梁之琼眼珠子滴溜溜地转。
“不要打什么鬼主意了,”澎于秋一句话将梁
之琼逼上绝路,“旗帜虽然都在那里插着,但所有的旗帜都被截掉一半,你就算拿了也没用。”
而且,澎于秋能明确感觉到——就算拿着那半截去找墨上筠,墨上筠也是不会帮梁之琼的。
墨上筠要的就是大闹一番。
尽管不知她的真正目的究竟为何,但,隐隐觉得她不会在这种事上有所退让。
“谁干的?”梁之琼瞪大眼睛。
“墨上筠。”
“……”
靠!
梁之琼在心里骂娘。
尼玛,有能耐的人,都是这样要么啥都不干,要么一鸣惊人的吗?!
还有,好端端的,她拿那么多半截旗帜做什么,也不嫌累得慌!
原本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