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冬两季的显著变化,有人教她怎么在那种天气和地点里生存,有人教她在各种地形里如何袭击和防身……
自然,这个临近边境的省份,因为气候复杂地形多变,是他们的首选之地。
她也不是植物学家,只是因为有人教,所以多认识了几种常见植物罢了。
也是奇怪,虽然她小时候记忆力就好,学东西很快,但有时候记得东西多了就会忘,陈路在这方面非常严厉,新认识的植物和新学的知识倘若不能完全掌控熟练,就会被惩罚,而且没有睡觉的可能。当时觉得很乱,咬牙切齿地将所有知识往肚里吞,可这么多年了,那些没有温习过的知识,竟然还都存留于记忆里。
挥之不去。
需要的时候,随时可以调动起来。
所以一直到现在,墨上筠都摸不准自己的底——她到底学了多少东西,她究竟掌控了多少能力。没有条件让她一一展现出来,所以她也就觉得自己跟前面两位比,也就军事技能上能压她们一筹罢了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
苏北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但那一双藏有深意的眼睛,却不可避免地在墨上筠身上绕了两圈。
像是要将墨上筠给看个穿。
墨上筠曾经有几个师傅的事儿,其他人不知道,但跟她的师傅有点血缘关系的苏北和游念语是不用隐藏的。
两人一直想试探墨上筠,就是想知道墨上筠有怎样的能力——毕竟是她们的长辈教出来的。
游念语倏地上前一步,拧着眉头朝墨上筠问:“能说说吗?”
“能啊。”墨上筠伸了个懒腰,手指抓住帽檐将作训帽扯下来,然后拧了拧帽子上的水分,她似是随意地偏过头,笑问,“想听什么?”
她笑得很随意,那种事不关己的随意,浅浅的笑意挂在嘴边,让人觉得有些薄凉。
“他们怎么训练你的?”游念语问。
“嗯?”先是眯了下眼,然后墨上筠张扬地挑眉,“比部队训练好多了,都是私教呢……”
苏北眉头一抽,“得嘞,显摆啊?”
墨上筠反问:“不然呢?”
她这问话的姿态,别提有多欠揍了。
微顿,苏北看了游念语一眼,然后勾了下唇,道:“算了,我们不问。”
事实上,墨上筠也没有回答她们的义务。墨上筠若是想说,她们很乐意听,但墨上筠若是不想说,逼问起来也没有意思。
眼下的情况而言,毫无疑问是后者。
墨上筠意外苏北的识趣,她耸了耸肩,继续往前走。
眼睑一撩,苏北盯着墨上筠的背影,无奈道:“你打算就这么走上八个小时吗?”
“前面有个山洞,”墨上筠步伐没有停,声音穿透滴答的u雨水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