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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信封唯物主义的宋修良、宋医生,冷静地从椅子上起身,然后稳步走向窗户。
站定。
这是新建不久的一栋楼,平开窗,只要往一边推就能开。
然而,宋修良足足站定三秒,才伸出手,将窗户给往旁推开。
也就是那一瞬间,外面刺骨的冷风呼啸而进,吹得宋修良直觉寒气攻心。
与此同时,一只手出现在窗户上,也顺利映入眼帘。
那是一只女人的手,手指骨节分明细长,挺好看的——但前提是,忽略掉手指骨节处那皮开肉绽的伤势。
下一秒,另一只手出现,毫无伤势的手背,证明了宋修良觉得“手好看”的观点。
宋修良思考着将窗户给关上的可能性。
但是,这个思考还没有得出结论的时候,那双手的主人倏地往上一撑,直接跃入宋修良视野里,几乎一转眼的功夫,还没来得及看清她如何行动的,就见她半蹲在窗户上,狂风在她身后吹着,帽檐下的短发和衣领正在晃动,凌厉潇洒的帅气迎面扑来,但给人的感觉没准是让人心脏骤停。
许是有u一定/u的心理素质,许是受到刺激过大反而冷静下来,所以宋修良也摸不准是怎样的感觉,而是默然地瞧着忽然出现在窗户上的——墨、上、筠。
“咚。咚。咚。”
墨上筠伸出u左手/u,两根手指微微弯曲,在窗户上敲了敲。
在这种情况下,她还得讲究一个节奏感,敲出来的动静几乎是一样的。
“宋医生,好久不见。”墨上筠朝跟前一脸麻木的俊朗医生挑眉,神情里的趣味不加遮掩。
“……”宋修良无语地问:“墨上筠同学,我现在是不是该报警?”
“行啊。”墨上筠一口答应着,然后看着挡在跟前的宋修良,左右扫了一圈,问,“你是想给我腾个位置,让我跳下去呢;还是继续杵在这里,让我从你头顶翻过去?”
“……”
鉴于从头顶翻过的挑战于自己而言危险系数比较大,宋修良头疼地往后面退了几步。
墨上筠从窗口轻巧跳下,落地的那一瞬,顺势将窗户门给关上了。
呼啸的风戛然而止。
办公室内陷入平静。
一切都跟刚刚一样……除了,多了个人。
好在,因为以前墨上筠给过自己太多“惊喜”,所以现在看到这样的场面,宋修良很快就让自己归于平静。
叹了口气,宋修良问:“墨上筠同学,你这是来看病的,还是来叙旧的?”
墨上筠果断道:“看病。”
“……”
宋修良觉得,此刻所受到的惊吓,比刚刚超出十倍不止。
看病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