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沉默的气息渐渐扩散,谁也没有说话,车内安静得落针可闻,不知何时起,外面掀起了一阵冷风,凉飕飕地穿过车窗往里灌,皮肤感觉到一阵凉意,发梢轻轻晃动着。
墨上筠眼睛眨了一下,觉得眼眸被吹得有些凉。
终于,阎天邢打破了这僵硬的沉默。
他将手机收了回去,尔后将手掌放到墨上筠的脑袋上。
温热的手掌隔着一层作训帽的布料,但温度却清晰地传达到头顶,墨上筠感觉那阵暖意正在蔓延,乃至于她的眼眸都染上了温度。
阎天邢微微靠近她,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眸,沙哑磁性的嗓音里夹杂着浓浓的无奈,“墨上筠,你能不能尝试着,去谈一场失去理智的恋爱?”
墨上筠抬了抬眼,当视线里完全映入阎天邢那张脸时,她的眼睑又渐渐垂了下去。
她轻声说,“又不是小孩儿。”
阎天邢似是听到什么笑话,勾唇问:“你有当过小孩儿吗?”
墨上筠拧眉看他,“你是在鄙视我的童年吗?”
“如果说,一个12岁的女生主动请求爷爷找人来剥夺自己的正常生活算是童年的话……”阎天邢慢慢说着,在墨上筠惊愕的视线里,他微微加重语气,“那就算。”
墨上筠深吸了口气,问:“谁跟你说的?”
阎天邢道:“你哥。”
“智障。”
墨上筠有些愠怒地吐出两个字。
不知是在骂阎天邢,还是在骂墨上霜,亦或是……单纯的发泄。
她紧紧皱起眉头。
她有师父的事情,是没有瞒住阎天邢的。
这几个师父是她爷爷请来的,也是瞒不住的。
但是,她从来没有跟阎天邢说过——那是她求了墨毅整整三天才争取来的。
她在门外站了整整三天,昏倒了就再爬起来,不吃不喝,等到墨毅同意后,她直接进了医院。
不会有人希望自己的女儿、孙女成为机器,所以,纵然长辈们有锻炼她的想法,也仅限于寒暑假将她送去岑峰那里练武而已。但,墨上筠从那时候起就决定入伍,所以,她需要有机会学习很多东西,她要比其他人早很多年很多年来学习,是她自己把自己练就成一个她理想中的军人。
但是,她依旧不后悔那时候的决定,所以……她的童年跟其他人一样都很完美,只是显得与众不同而已。
阎天邢轻悠悠地叹了口气,他伸手捏了捏墨上筠的脸颊,“大年夜,想吃什么?”
既然墨上筠给出明确的答案,阎天邢也不打算继续揪着这个问题不放。
墨上筠总归跟其他人不一样。
人是他选的,而最初他看重的就是她的不一样,所以……前面多少磕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