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惩戒面有些广,导致诸多不明所以的学员都连带受累。
当然,这也无所谓了——独受苦不如众受苦。
墨上筠无比惬意地想。
*
八点刚过,一队办公楼。
“叩。叩。叩。”
敞开的门被敲响。
刚抵达办公室、泡好一壶茶的阎天邢,掀了掀眼睑,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见敲门那人大步走了进来。
阎天邢只觉得头疼。
“新年好。”
一路来到沙发旁,阮砚刚一站定,就用极其敷衍的三个字开了头。
将茶倒入茶杯里,阎天邢往后一倒,眉头轻挑,“这么早来拜年?”
——占他便宜。
阮砚轻蹙眉头,却也面不改色道:“有红包吗?”
朝办公桌看了一眼,阎天邢道:“左边抽屉,自己拿。”
“……”
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。
不过,阮砚绝对是不拘小节之人,所以他停顿了几秒后,就径直走向阎天邢的办公桌,直接拉开了左边的抽屉。
里面果然躺着一叠的红包,而且应该放了不少的现金,摸起来厚厚一叠。
——估计人人有份。
阮砚伸手从里面拿了俩。
见他这么不客气,阎天邢嘴角微抽,尔后注意到数量,笑问:“拿俩不合适吧?”
阮砚坦诚而直白地回答:“给墨上筠带一个。”
“……她的不用你操心。”
阎天邢觉得昨晚可能没睡好,这时候头更疼了。
阮砚拧眉,“你没给她准备?”
“……”一顶高帽子扣下来,阎天邢无奈地道,“你拿吧。”
反正她的红包都没怎么拿。
于是,阮砚将俩红包都给塞到兜里,再将抽屉合上,又朝阎天邢走了过来。
“前三的奖励什么时候出来?”阮砚直截了当地问。
——这才是他的来意。
果不其然。
喝了口茶,阎天邢将茶杯放下,然后往沙发上一倒,两腿交叠,他顺着阮砚的意思问:“听你这意思,你自己有想法?”
阮砚道:“我要你的办公桌。”
“……”
不出所料。
阮砚觊觎这张办公桌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。
因为阮砚是跟墨上筠打赌后才来的,时间紧急,他们只来得及办理手续,一直等阮砚调来的前一天才意识到该给阮砚空出一个办公室来——其他人没这个待遇,但毕竟阮砚的职业不同,有很多事情需要在办公室里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