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落。"
"行。"
墨上筠随口应了一声。
她转身来到过道,随便找了个位置斜坐下,然后看着丁镜写字。
丁镜做事的时候还挺专心的,就算被墨上筠盯着,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,专心致志地对着墨上筠的字迹模仿,写完了这一个段落。
"收工!"
划上最后一个句号,丁镜吐出一口气。
将笔啪的一声放到桌上,丁镜直接抄起跟前的字帖,丢向墨上筠。
她问:"有几分像?"
抬手将字帖接住,墨上筠迟疑了几秒,不忍心打击她,于是道:"一分吧。"
"那也还行。"
丁镜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受打击。
墨上筠便莞尔。
"小哥,这些能帮忙看管一下吗?"丁镜朝一个教员指了指那一叠没有被动过的字帖。
教员:"..."我是你们教官!
不过,看在墨上筠的份上,他不太想跟丁镜计较。
见教员没有说话,丁镜就当他同意了,于是顺手抄起那支笔放到裤兜里,跟墨上筠一起走人。
走出门的时候,丁镜忽然想到什么,又回过神,朝教员们问:"对了,今晚是不是有夜宵?还有我们的份吗?"
从丁镜的一举一动里,压根看不到什么对这些教员的尊重。
墨上筠觉得也可以理解。
因为,这俩教员看起来确实很年轻,如果要算年龄的话,怕是比她们还要小一点儿。
墨上筠也很难时刻将他们俩当做"教官"。
教员拿起那一叠的字帖,头也没回地回答:"你们俩晚了。"
墨上筠、丁镜:"..."
对视了一眼,墨上筠和丁镜都互相从对方眼里看到"失望",然后默契地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走出了教室门。
那俩教员也没有管她们,交代她们早点回去后,就去熄灯、关门了。
他们还要加班统计成绩。
墨上筠和丁镜出了楼。
然后,看了眼外面淅淅沥沥的雨,面面相觑。
丁镜问:"跑吗?"
墨上筠说:"跑吧。"
跑过去虽然也会淋湿,但总比走过去要好一些。
墨上筠伸出手,将自己帽檐往下拉了拉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