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不是没被咬吗?
后怕是正常的心里反应。
墨上筠道:“我手软。”
“软个啥……”丁镜莫名其妙,尔后狐疑地看向她,“哈?”
吐出口气,墨上筠将自己的手肘抬起,搭在她的肩膀上,然后道:“你要知道,差那么一点点,这条蛇就会咬到你。当然,如果还差那么一点点,你不止会被咬一口,还会被刀钻个孔。”
叹息地说着,墨上筠又看了眼自己的手,“它到现在还使不上劲呢。”
“……”
停顿半响,丁镜终于想明白墨上筠欲要表达什么,“也就是说,你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射中这条蛇?”
拍了拍她的肩膀,墨上筠同情地看着她,“有三成的把握吧。”
“三成怎么算?”
“要么射中蛇,要么射中你,要么都没中。”
还有一成属于运气,不在其中。
丁镜:“……”
终于有一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感觉。
“下一次——”抬手指着墨上筠,丁镜咬牙出声,但稍作停顿后,干脆道,“没有下一次了!”
挑了挑眉,墨上筠赞同地点头,“我也希望。”
她当然也不希望再遇上一次类似的事件。
这次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。
她虽然丢石子很准的,平时也会练习一下甩刀子,但真没到出神入化的地步,不出意外的话,或许可以保证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准确率,但那也得在视野明亮、状态不错的情况下。
就刚刚,她只见到黑影一冒出来,就丢刀子了,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。
不用说思考成功率了,一直等刀子刺入那条蛇的身体,直至蛇倒下后,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妈的,搞不好就刺入丁镜的身体了。
还好,虽然很惊险,但结果是好的。
墨上筠总是很难相信一个人会一直保持着好运。
所以,这一次虽然运气不错,成功射中,但以后……可就说不准了。
真要误伤了丁镜,这事儿可就没那么简单了。
不过,她之所以后怕,手在微微发抖,还有一个原因——因为她发现,如果真遇到什么事儿,她还是会条件发射地做出反应,哪怕再惊险、危险,她也会剑走偏锋,而非冷静去思考。
对于继续改正某些问题的她来说,这种下意识的反应,简直就是“噩耗”。
丁镜深吸一口气,觉得事后追究也没什么意思,然后随便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,先将那条蛇的蛇头给砸扁,然后拿起墨上筠的那一把猎刀。
猎刀直接射穿了整条蛇,丁镜将猎刀拿起来,那条彻底没了声息的蛇也连带被拿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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