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你。”
“……”
好像脚上真气泡了。
丁镜了然地道:“来吧,我又不嫌弃你。”
“……但我嫌弃你。”
“我下手很轻的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更让我觉得你会恶意报复。”
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丁镜痛心疾首地质问。
“是啊。”
墨上筠不假思索地接过话。
丁镜:“……”卧槽,还带这么伤人心的?!
不到三秒,丁镜就换了一副冷傲的神情,猎刀被她收了出来,她在手里把玩着,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,故意冷笑道:“今个儿这事,你是想做也得做,不想做也得做。不过奉劝一句,在做决定之前,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刀子。”
与此同时,渐渐恢复意识的任予,恍恍惚惚地抬起头来,冷不丁听到丁镜这句话,视野里出现丁镜和墨上筠的身影,他心里不由得想到——
这是打算,霸王硬上弓?
任予不由得有一种偷窥的兴奋,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自己是否应该继续装昏迷,免得被他们知晓自己……卧槽,会不会杀人灭口哦?
墨上筠头疼地道:“脑残剧少看一点。”
丁镜嗤之以鼻,“我看的是书。”
墨上筠觉得匪夷所思。
特么的,看书还很骄傲咯?
看书跟看剧有什么区别吗?
墨上筠道:“……那本书在哪儿,我现在就帮你烧了。”
“被我以前的连长发现,当场就给撕了。”丁镜甚是惋惜地道。
她还是从隔壁卫生员那里接过来的,被撕了后,自己还添了一笔钱偿还人家。
想想就亏得慌。
墨上筠由衷道:“替我向你的连长道个谢。”
嘴角抽了抽,丁镜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,“废话少说,到底要不要了?”
“喏。”
墨上筠干脆将自己整条腿递过去。
丁镜皱了下眉,“不洗脚?”
“你来洗。”墨上筠坦然道。
“我?”
墨上筠冷笑一声,手指一抬,勾住她的下巴,一字一顿地问:“不然?”
“……”
被她这动作、眼神、语气一惊,丁镜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。
好吧,她后悔了……
不过在墨上筠这儿,后悔药是绝对不存在的。
身为跑腿的,连洗脚水都倒过了,如今洗脚……那也是闭一闭眼的事儿。
叹了口气,丁镜认命地给墨上筠脱鞋。
这时,墨上筠往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