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被挖到三年前的事情,然后牵扯到机密事件,甚至再挖到她和白川的联系。
没准还会从宋修良那里搞到她的病例。
——鬼知道宋修良会不会将她的情况写得很严重,到时候直接让他们取消自己继续参加选拔的机会。
总而言之,会牵扯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出来。
现在她要面临的问题已经够多了,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上面。
而且,跟他们讲述这些,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见墨上筠的表情越来越凝重,丁镜干脆地摆了摆手,“算了,你不想说就别说了。”
“我问一句,”墨上筠倏地道,“你是不是s团——”
墨上筠的话并没有说完。
因为丁镜伸出一根手指,递到了唇边,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。
做出这个动作的丁镜,神情是很平静的,她甚至还在笑,浅浅的笑,可却让墨上筠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有些事,墨上筠无法告诉丁镜。
同样的,丁镜有些事也不能说。
这一点,她完全可以理解。
所以,她可以猜测,但不能在丁镜这里求证。
不过也行。
从马扎上站起身,丁镜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,“他们有说怎么处罚我们吗?”
回过神来,墨上筠回答:“不知道,牧程说让我们等结果。”
“那慢慢等吧,最迟晚上就能出来。”丁镜无所谓地伸了个懒腰,然后低头看了墨上筠一眼,一张脸顿时皱成了包子,“我说,你知道丢下那批毒贩,然后跑来救我,是有多不明智吗?”
懒懒抬起眼睑,墨上筠悠悠然地道:“连你都知道的事儿——”
摆了摆手,丁镜赶紧打断她欲要讽刺的话,“行行行,你肯定知道。”
墨上筠眉头一扬,不由得勾唇乐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丁镜先是问了一句,然后赶紧否定道,“求你不要跟我说战友情深,我不信。”
叹了口气,墨上筠跟受了伤似的,颇为悲伤道:“我是真担心你。”
“滚。”丁镜朝她翻了个白眼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心系天下人的毛病。”
“……”
被一眼看穿,墨上筠便不再耍嘴皮子。
丁镜烦躁地抓了下头发,“你小心点儿,我走的时候,挺那个叫纪舟的,特别打听你的行动,他脸色当时挺难看的,对你的惩罚估计不会轻。”
“嗯。”
墨上筠敷衍地点了点头。
事已至此,只能走一步、看一步了。
其实她不太想知道纪舟是什么反应,她更想知道……阎天邢是怎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