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她的意思,别有深意地回看苏北。
——彼此彼此,同病相怜啊。
墨上筠没有管她们俩怎么作妖,领着梁之琼就进了贫民窟。
时间紧张,除了墨上筠之外,其余人都要钻研笔记,尤其是丁镜,不仅要写字帖,还得写检讨。
简直命苦。
墨上筠坐在一旁,偶尔帮梁之琼讲解几道题,但更多的时候,都是坐床边一角,身后靠着墙,看着对面的墙发呆,或是闭着眼假寐。
所以,就梁之琼的一样,她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发现。
苏北没有熬太久,一点一过,就直接离开了。
听到门关的声音,墨上筠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,打算让丁镜和梁之琼一起去休息,但一低头,就见到梁之琼还翻着十分钟前的那一页纸,眉头轻拧着盯着笔记本,明显心神不宁。
墨上筠停顿一下,倏地问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就坐在她身边的梁之琼,闻声吓了一跳,然后赶紧回过头来。
梁之琼轻声说,“我找你就是想说这件事的。”
不过,一开始是因为丁镜和苏北都在,后来决定跟墨上筠说的时候,发现墨上筠好像也有心事,所以她就一直在犹豫,不知道该不该打扰到墨上筠。
墨上筠挑了下眉,道:“说。”
梁之琼犹豫了一下,然后看了眼丁镜的方向。
墨上筠便朝丁镜问:“蹄子,检讨写完了?”
“……”丁镜哼了一声,倔强地说,“我不走!”
“我不介意你滚。”墨上筠淡淡道。
“……”
妈的,偏心成这样,也是没谁了。
她今晚必须睡了墨上筠的床!
看在检讨因墨上筠的帮助勉强写完的份上,丁镜抱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。
很快,宿舍里就只剩下墨上筠和梁之琼二人。
梁之琼佩服地看了墨上筠一眼。
经常被丁镜“欺负”,梁之琼潜意识还挺有些怕丁镜,但没有想到,丁镜竟然会这么听墨上筠的话。
“说吧,什么事儿?”
墨上筠双手枕在脑后,偏头朝梁之琼问道。
“就是那个,卢景烨……”梁之琼抓了抓头发,有些郁闷地说,“他好像喜欢我。”
“嗯。”
墨上筠点了点头。
墨上筠素来如此淡定,梁之琼也没觉得有什么,继续道:“我这次不是跟他分一组吗,他挺照顾我的,其实仔细想想,他以前就挺照顾我的,但是我吧……现在不想理这种事儿。”
自从对澎于秋死心后,梁之琼就再也没想过感情的事儿。
她现在唯一的目标,就是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