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上筠嘴角微抽,手肘撑在床铺上,回头凉飕飕看了丁镜一眼,“丁姐,再不松开我就要喊人了。”
“喊吧,喊破喉咙都没人救你。”丁镜挑了挑眉,冷漠地回应了一句,继而话锋一转,嫌弃道,“又不是第一次了,这么害羞做什么?是男人——哦,是优秀的军官,那就爽快点儿。”
“滚。”
墨上筠没好气地甩了她一个字。
但顺势起身往她的方向一倒,直接将丁镜给撞回了床上。
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——”
对面,苏北以正常的音量念叨着,同时还忒做作地将被子给盖在脑袋上。
游念语没有苏北那么戏精,但想必是对墨上筠和丁镜同床共枕的架势有些惊讶,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二人看。
前面两天,墨上筠和丁镜都是分开睡的,隐约记得丁镜似是噩梦惊醒,然后半夜爬上墨上筠的床,但被墨上筠一脚给踹了回去。
但那是半梦半醒间看到的,一觉醒来见她们从各自的床上下来,还以为那是做梦,也没将那场面给放在心上。
没想到,这是真的……
都是成年人了,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黏糊糊的性子,为什么非要挤在一张窄小的床上?
这是游念语无法理解的。
不过,这对游念语而言也非难以接受的事,所以在看了几秒后,便冷静地接受了跟前的事实。
丁镜跟八爪鱼似的缠在墨上筠身上,硬是让墨上筠跟自己睡在了一张床上。
一个月之前,丁镜或许还会稍微客气一下,但放到现在就没必要了,反正怎么也是留不住墨上筠的心,便想方设法地留住墨上筠的人。
而她成功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。
墨上筠无可奈何地躺了下来。
心想下个月她非得藏点儿实力不可,来个出其不意的旗帜,怎么着也不能跟丁镜一个屋。
挤在一起若是能睡得倍儿香那还好,但实际上就只有丁镜一个人睡得倍儿香,墨上筠经常会在跟丁镜的“互相斗殴”里醒来,别提多痛苦了。
叹了口气,墨上筠注意到还在对面念叨的苏北,顿时凉飕飕地警告道“苏姐,你再念一句,我就爬上你的床。”
苏北“……”瞬间噤声。
墨上筠翻了个白眼,然后一巴掌将丁镜的脑袋给推开,靠在床边缘的地方闭眼睡下。
跟丁镜等人一个宿舍,也不是没有好处的。
整体素质比较好,从不会出现拖拉的现象,而且会互相协作。
比如这天早上,墨上筠刚一睁眼醒来,游念语和苏北都已经坐起身了,丁镜打着哈欠让她下床,表示待会儿帮她整理床铺,不需要她来操心。
墨上筠心安理得地接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