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,眉头轻挑的时候,总带着一抹吊儿郎当的懒散之意。
又恢复成以往那个让人习以为常的模样。
只手放到裤兜里,墨上筠笑着扫了她一眼,然后就漫不经心地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她的背影,梁之琼撇了撇嘴,可忽然想到手心里的物品,她小心地从地上坐起身,将拳头收回来,微微张开五指,低头好奇地扫了一眼,赫然发现——那是两颗止痛药。
墨上筠一直记得她的生理期。
梁之琼觉得鼻尖一酸,但酸着酸着,又止不住地笑了出来。
真是醉了,过来送样东西,竟然也要表现得这么酷……
不酷会死星人·墨。
燕归经常把“酷”“帅”来形容墨上筠,还真是不枉他对墨上筠的了解了。
*
第二天的适应期,依旧没有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训练,晨练一直到七点半才结束。
一群人在十分钟之内解决掉早餐,又在十分钟之内解决掉内务,之后十分钟的时间拿来休整,很快的,他们就踩着“八点”的时间,准时抵达训练场,开始他们白天的训练。
疲惫、困倦、疼痛……永无止境。
有些学员已经麻木,有些学员咬牙坚持,有些学员濒临崩溃。
这一天上午的训练刚开始,就有两个学员相继选择了放弃。
经历了那么多次离别,到现在他们彻底的麻木,深知坚持下去所要承受的压力与痛苦,大部分学员都选择不去劝说他们,默然地注视着他们的离开。
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,离开不一定是一件坏事。
这本来就是极其少数的人才可以坚持到底的训练。
那些暂时不想放弃的学员,只能选择继续坚持。
而,教官和医生们,也都尽职尽责的。
教官是用尽一切手段折磨学员,而医生们则是尽自己所能去救助受伤的学员。
不过,今天除了标配的医生,还来了另一种穿白大褂的医生。
宋修良就是其中之一。
他们上午十点才到。
抵达的时候,艳阳高照,一辆车行驶在场地附近,身着白大褂手拿资料本的他们,异常的显眼。
他们是负责观察这批学员的心里状况的。
高强度的训练之下,除非心理确实强大的,多少都会有些情绪崩溃。
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心理问题。
他们要做的,就是单纯的观察,根据学员们的表现评估其心理状况,免得有些学员在情绪不可控状态下做出什么过激行为。
毕竟去年发生过优秀学员在承受不住训练压力但又不想放弃、就此回去而产生轻生念头的事情。
今年阎天邢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