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——有那么一天,自己竟然会参与到这种离奇的娱乐活动中来。
而且,特么的坐在对面的是阎天邢,坐在左侧的是代替里她妈上阵的……亲爹!
墨上筠揉了揉眉心,觉得自己喝得有点多。尽管,她的脸色无比正常,都看不到一丝醉后的红晕。
妈的,幻觉。
放在桌下的脚被踢了一下。
墨上筠朝对面看了一眼,只见阎天邢朝她使了个眼神,然后朝墨沧的方向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。
他这动作没有特别明显的暗示,但墨上筠却诡异地明白过来——让你爹高兴高兴。
墨上筠抬手摸了摸鼻子。
跟阎天邢配合不需要花费什么精力,稍微做个手势就能明白他的意思,墨上筠只需要配合一下就行。
还好,麻将只是娱乐,没有赌钱的,所以就是单纯的玩玩,不然墨上筠几个月的工资都得被阎天邢给砸上去。
墨上筠在心里轻悠悠地叹息着。
*
“你们俩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
墨临竹走到大厅的角落,笑着询问站在一起的墨上霜和郑义洪二人。
墨上霜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墨临竹抬眼看去,只见到墨上筠他们这一桌打麻将的。
“怎么了?”墨临竹问。
“看他们俩的动作。”墨上霜提醒道。
墨临竹看了一会儿,然后恍然问:“你们用的那一套?”
“嗯。”
郑义洪应了一声,一副长见识的神情。
都是常用的战术手语,但被他们修改了一下意思,融会贯通、灵活运用,确保能让墨沧十次里面能赢七次。
墨上霜和郑义洪正在猜测他们每个手势的具体意思。
墨临竹愣了愣,有些匪夷所思地笑道:“还可以这么玩的?”
墨上霜说:“第一次见。”
长见识了。
国家培养出的战士,不仅可以在战场上奋勇杀敌,还可以在家族娱乐中杀出一片天。
这才叫真正的灵活多用。
这才是真正的人才。
“找个人去替他们吧,”墨临竹道,“让墨墨陪他们玩这个,等同于凌迟。”
墨上霜和郑义洪对视一眼。
最后,墨上霜说:“再看会儿。”
郑义洪眉毛动了一下,也没有反驳。
——还有几个手语的意思他们没猜出来。
墨临竹:“……”真是两位好哥哥。
*
正如墨临竹所说,让墨上筠陪着玩这一套,等同于凌迟。
玩一个小时,比训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