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一根油条,墨上筠忽然道:“开会还有三天,我打算让丁镜两天后再来,会议结束的那天晚上再行动。”
其实开会的时间真正来说只有五天。
他们是周ri过来的,工作ri开会,周六离开。加上往返的这两天,才能算是一周。
今天是周三,墨上筠打算让丁镜周五过来,到时候就算发生意外,也不会引起这边的轰动,真的控制不好的,那也是gs9内部的事情了。
“……”
阎天邢没有搭理她m.00kxs.。
他现在不想跟墨上筠讨论这方面的问题。
一提及就心烦。
他实在想不通,人有着趋利避害的本xing,正常人遇到危险都是避而远之,为什么墨上筠每次遇到这种事,都非得往跟前凑。
瞧把她能的!
一当上队长,先前的打击和担忧就不复存在了是吧?
“你是不是在腹诽我?”
墨上筠喝完碗中的豆浆,然后诡异地瞧了阎天邢一眼。
“……”
墨上筠轻咳一声,故作正经地道:“阎队,咱们做人,得光明磊落。有不满你说出来就是,在心里念念叨叨的,算什么好汉?”
阎天邢被她直接给气笑了,“没看出来,你还讨骂?”
“那倒不至于,”墨上筠冲他眯眼一乐,“就觉着好奇,阎爷您腹诽的心理活动是什么?还真别说,挺奇怪的,你们这种沉默寡言的人,平时心理活动是不是贼多啊?”
“谁沉默寡言了?”阎天邢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墨上筠理所当然地接过话,“您不是惜字如金吗?还是说,单纯的内向?”
阎天邢:“……”
他算是看出来了,今天的墨上筠不仅讨骂,还贼讨打。
大概是早上跑得太多了,这时候还没镇定下来,说话还一套一套的。
“您这脾气得改改,”墨上筠继续道,“我们这些年轻人吧,跟您谈恋爱的时候,就觉得贼无聊——”
声音,戛然而止。
墨上筠自觉失言,赶紧拿起跟馒头往嘴里塞。
但很明显的,一口馒头还没有咽下去,她就觉得周身的气温越来越冷,气压直往下沉,迎面而来的寒气令她头皮发麻,肩上无形的压力让她连坐直身子都觉得为难。
“……”
阎天邢看着瞬间怂下来,低头吃着馒头没有再看他的墨上筠。
说!实!话!了!
这特么就是她的心里话?!
阎天邢止不住地窝火。
实在是抵抗不住阎天邢的暴怒压力,墨上筠毕竟是个敢于迎接自己犯下错误、不会随便逃避的人,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