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眉头犹豫片刻,然后主动朝墨上筠道:“墨墨,我去跟他们沟通。”
“嗯。”
墨上筠点了点头。
就这么一会儿的停驻,已经有人发现了他们。
燕归和墨上筠走过去时,注意力也被渐渐拉过去。
燕归是队里唯一的男生,这些村民虽然狂躁,但觉得欺负几个女生也是有些面上过不去的,所以当燕归说要跟他们聊聊的时候,他们便直接将矛头对准了燕归。
燕归没有再插科打诨,雨水中他的表情是坚定而冷静的,他用那种足以让人信服地沉稳口吻跟他们交流,安抚着他们。
暂且将说服工作交给燕归,墨上筠朝丁镜和郁一潼问:“什么情况?”
“这村子的人不多,受灾情况不算严重。”丁镜说。
见丁镜答得如此简明扼要,郁一潼顿了顿,以另一个方向补充道:“就现在可以确认两个人需要救援,但村民们没有经验,他们觉得我们可以。”
可是,她们真的帮不上忙。
救援需要大型的设备和诸多的人力,她们能做到的,还不如这些村民加起来能做的多。
在这种纯粹的救援行动中,她们平时所学的派不上什么用场。
更何况,她们来做这种事,等同于浪费时间。
墨上筠微微点头。
遇到那俩老人后,她最担心的就是眼下的情况。
就在这时,有个浑身都是污泥的女人跑过来,跑到墨上筠跟前,扑通一声就给跪倒在地,她哭喊着抓着墨上筠的衣袖,“救救我儿子,求求你们,救救我儿子吧,他才十一岁,他在喊我救他,求求你们,我给你们磕头了——”
抓着手电筒的手被扯得晃动了几下,光线在女人身上忽闪着,她的头发散乱着,脸上有擦伤和污泥,身前更是分辨不出衣服本来的颜色。
这是个柔弱而年轻的女人,矮小瘦弱的身材,穿着单薄,衣服在雨水中被浸湿。
她抓着墨上筠的手指,眼下已经皮开肉绽,被刮出无数的伤口,泥泞和鲜血混合在一起,在墨上筠的衣服上留下鲜明的手印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郁一潼和丁镜都站在旁边,一时竟然忘了上前帮忙。
墨上筠弯下腰,反手抓住这濒临崩溃的女人的手臂,将她从地上给拉了起来。
墨上筠认真地看着她,说:“你放心,救援很快就到。”
女人满眼的泪花,她望着墨上筠诚恳的眼神,自己眼里却渐渐被绝望充斥。
她不再哭喊和崩溃,只是呆呆地看着墨上筠,然后哭着恳求,“你们不能帮帮我儿子吗?”
“我们只有四个人,你们有很多个‘四个人’,你们做的比我们多。”墨上筠耐心地说,“我们负责让更多的‘四个人’抵达这里,救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