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打一顿,肯定会……打一顿。
毕竟,阎天邢伤成这样,肯定不是她的对手。
她这些天可不知累积了多少的情绪。
*
一枝花在房间里只待了几分钟就出来了。
她又开始忙活剩下的事。
大约七点左右,她处理好事物,做了份早餐端到房间里。没多时,就背着竹篓上了山。
四人也在这时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一枝花住的地方,离其他的房屋有些距离,算是比较偏僻的,他们可以轻松从后面绕过去。
不费劲,也不费时。
但是,一想到阎天邢的情况……
心情就很难真正轻松起来。
眼见着墨上筠收拾东西就要走,丁镜犹豫半响,最终还是挪到墨上筠身边,象征性地安慰道:“放心吧,现在医学技术那么发达——”
剩下的话,被墨上筠一个眼神给制止了。
丁镜舔了舔唇,很无奈地朝她耸耸肩。
于是她改口道:“我觉得吧,有隐情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
墨上筠淡淡地接过话,然后将自己的背包扔给她,转身离开。
她就带了冷兵器和祖传武器防身——祖传武器是一直都带身上的。其余的一概都没有碰,丢包里让丁镜保管了。
阎天邢伤成这样,她还用杀伤性武器对付他……
欺负人。
丢脸。
哼。
墨上筠乱七八糟地想着,走远了。
盯着她的背影,苏北哭笑不得地感慨道:“我觉得她想过千万种可能,应该也没想过有这种狗血的可能性。”
偏头看她两眼,步以容道:“放心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自若,倒是没见到多担心。
*
不过十来分钟,墨上筠就顺利抵达房屋附近。
没有dark的人,没有黑鹰的人,也没有s团的人。
这里的村民都是普通人,早起的都忙活着他们自己的事,发现墨上筠的几率微乎其微。
墨上筠几乎是大摇大摆过去的。
而且,她走的是正门。
门是敞开着的,她无需遮遮掩掩,更无须走窗口这种不入流的路径。
统共两间房,一间是客厅,一间是卧室。
可不就成了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”?!
一进门,墨上筠就闻到满屋子的女人味儿,恼火的情绪顿时袭上心头。
这,能、忍?!
客厅里没有见到人,但桌上放置着刚吃过早餐的痕迹,正当墨上筠想往里走的时候,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