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墨上筠应了一声,然后把袋子里的筷子和汤匙拿出来。
汤匙放到装汤的饭盒里,她把筷子递给阎天邢时,倏地看了眼阎天邢身上的病号服。
跟她不一样,阎天邢检查完身体后,洗了个澡,换上了统一的病号服。
他是个穿什么都能穿出自己风格的人。
此刻,他坐在床边,病号服如同休闲服一样挂在身上,俊朗如妖孽,眼角眉梢笑意柔软,清冷和疏离的感觉淡去,整个人却显得愈发地邪行魅惑,任何一处都惹眼得很。
这男人……
帅得令人发指。
反观自己……
原本毫不在意的墨上筠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束。
尼玛,她都几天没好好洗澡了!
就一干农活的估计都比她干净!
“你也觉得我像村姑?”墨上筠突如其来地问上这么一句。
问完之后,墨上筠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不对。
这是看到梁之琼在意自己形象、回应过尚茹后,自己脑补的……
一怔,墨上筠微微低下头,果不其然,见到阎天邢在笑。
那种不加遮掩的笑,比平时地更浓烈几分。
虽然不到哈哈大笑的地步,就以阎天邢平时那面瘫的表现,这丫的笑容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夸张了。
好看归好看,但这种情况下的笑容,让墨上筠尤为不舒服。
刚想发火,阎天邢便抓着她的手腕,作死地询问:“墨小筠,原来你心里住着个戏精吗?”
“……”
你才戏精!
你全家都戏精!
墨上筠暗自咬牙。
这时,阎天邢却倏地顺走了她手中的筷子。
阎天邢朝对面的床铺看了一眼,说:“去睡会儿,我自己吃。”
说这话时,他眼里还有明显的笑意。
“用不着。”墨上筠皱了皱眉,把腰杆挺得直直的。
“别逞强,”阎天邢终于将眼底那丁点笑意遮掩下去,他道,“去睡半个小时,到点我叫你。”
“身上脏。”
浑身的泥呢。
阎天邢轻轻蹙眉,理直气壮地说:“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的革命战士,在经历过一番生死战斗后,睡一下医院病床,有什么问题吗?”
暗自琢磨了一下,墨上筠惊讶地挑挑眉,“……合着你这意思,我还挺伟大?”
“应该感谢你给医院供你睡觉的机会。”阎天邢正色道。
“你油嘴滑舌的本事从哪儿学的?”墨上筠只觉得匪夷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