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了。
在感情最浓的时候失去她,纪先生会记住她一辈子吧。
唐诗自认为不是特别拘谨的人,自己想要的也会去争取,可一想到那个英年早逝的女英雄,她心里就堵得慌,好像在趁人之危,偷走本该属于别人的一切。
或许,那女生若不是军人,她心情会好受一点。
可对方不仅是军人,还是烈士……
她耿耿于怀,不敢贸然行动。
梁之琼撇撇嘴,自知问不出什么,只得耸耸肩说道:“反正我觉得纪先生对你挺特殊的。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的,纪先生总不能为一个已逝之人,打一辈子的光棍吧?”
“……”
唐诗低下头来,没有说话。
过了几秒,梁之琼又说:“我们会缅怀旧人,但这不代表生活会停步不前。”
唐诗惊讶地看向梁之琼。
“做什么?”梁之琼纳闷地问。
“这话……”唐诗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吃惊。
“墨上筠说的。”梁之琼坦然说道。
“……”
哦。
画风忽然正常了。
*
桌上摆着个坦克模型。
丁镜看着它,墨上筠也看着它。
半响,她们俩的视线偏移,然后在一个恰当好处的时候,交汇。
这一眼,像极了……友谊。
“你什么时候跟司笙勾搭上的?”
站起身来,墨上筠拍拍衣角,有些匪夷所思地说。
“你不是送了我一机关手链吗?”丁镜道,“亏我还偷偷崇拜了你一下,后来你说从你小师妹那里拿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上次不是跟你见过司笙吗,我跟她还挺聊得来的,就顺便要了她的联系方式。”
“嗯。”
这事儿她都知道。
顿了顿,墨上筠漫不经心的,“然后你又找她要了一坦克模型?”
丁镜暴躁了,“呸!劳资是找她道谢的!”
墨上筠简直惊了,“你去找她道谢,结果要了一坦克模型?”
“……说来话长。”
丁镜拿起桌上的模型,简直爱不释手。
模型不大,纯手工、木头制作的,非常有质感。
这可是丁镜收到的为数不多的礼物里最用心的一个了。
丁镜对司笙的好感度,蹭蹭蹭地往上冒。这时候就算司笙说要天上的星星,她也能傻乎乎地去摘。
“长话短说。”
“我问她,有没有什么想要的,她说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