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保持着一定距离。但多数时候,唐诗从他这里看到的都是温柔,以及平易近人。
每每他这样笑的时候,唐诗都觉得无法抵抗,好像要溺毙在他这样的笑容里。
好温柔、随和的人
她总是不受控制地这么想。
恍惚几秒后,唐诗才客气地说:“不用。”
“等你的照片。”纪舟适可而止,道,“早点休息,晚安。”
“纪先生晚安。”
唐诗朝他点头。
纪舟等了几秒,见她没有动,便率先开车离开。
一直等车开远,唐诗才反应过来。
望了眼疾驰而去的车,唐诗颇为懊恼地收回视线。
有风吹过,裹着淡淡的失落,滑过心尖,于是心儿也沾了几分。
挥之不去。
轻轻叹了口气。
唐诗低着头,心情不知该如何安置。余光瞥见地上的碎石,她鼓了鼓腮帮子,稍稍移动半步,然后伸出白色帆布鞋,踢了一脚。
小石子立即飞开,擦着地面起起伏伏,最后飞离人行道,砸在马路地面。
伴随着车辆行驶而来的声音,黑色的车轮将其碾压而过。
这么晚了,怎么那么多车
唐诗本想避开,结果一抬眼,却发现车轮停了。
车子正好停在她的身侧。
愕然抬眼,唐诗瞥见熟悉的车辆、车牌号,以及探出车窗的司机。
她眨巴眨巴着眼睛。
纪先生
他在笑,眉眼微微弯着。
这一次,笑得真像是一只狐狸。
“纪先生”
再次叫出这个称呼时,唐诗的心简直无法控制的虚在胸腔里飘飘浮浮的,落不着地,虚得没胆儿去细细感受。
似是疑惑地打量着她,纪舟有些好奇地问:“你刚刚好像不太高兴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
唐诗回答时的音调都是飘的。
“没有就好。”
纪舟随意地笑了笑,左手倏地探出来,拿起样物品朝唐诗扔了过去。
唐诗没有刻意去接,因为他抛的准,直接是砸在她怀里的。
她手掌一摊开,那小小的礼品盒就落入手中。
“险些忘了,这是中秋礼物。”纪舟的声音传来。
低头看礼品盒的唐诗惊讶抬眼,却只听到一声“晚安”,然后见到纪舟坐了回去。
“晚”
一张口,车辆已经再次行驶开。
唐诗将剩下的话咽回去,微抿着唇,直至车辆彻底消失在视野里,她才低头,望着手心的礼品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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