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走了,你以后有空别没事往我这里溜达!”
老成地将手背了起来,然后语重心长地教育了杨过两句,便准备离去了。
“大哥,你去哪儿啊?”
杨过对林平之的话深以为然,直接开始了自我检讨,直到林平之要走出屋外了他才反应过来:“大哥,你哪儿去啊?”
“你不是说令狐冲找我吗?我当然要过去一趟啊!你怎么这么笨呢?”
就要走出院门的林平之听到这话悠悠地回了一句,但是,他的心里可不是这样的。
还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?要是你再让我教你怎么练剑不就完了吗?
刚才的都是自己瞎编的,要是再来一次自己都不一定能想起来,自己装的杯,当然不能自己砸了。
话音一落,他就不再管杨过了,径直往令狐冲的住处走去。
“大师哥!”
到了令狐冲的院子里,林平之唤了一声便推门而入。
“小师弟!”
刚一进屋,林平之便看见了斜躺在床上的令狐冲。
好家伙,那脸色白的啊,都跟抹了十几层粉一样。
林平之见此不由得有些想笑,他这本来伤的不重,但是由于是丁敏君伤的,所以导致心郁血淤,这才看上去跟要死了一样,但是实际上却是不会因此而丧命的。
“哎呀呀,大师哥你这是怎么回事啊!这可不得了,来来来,快躺下!”
林平之一个箭步冲过去赶忙扶住了令狐冲,然后让他慢慢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