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心里已经开骂了。
丫的?有没有搞错?我吓到你了?
拜托,现在受伤的是劳资,你可是屁事没有啊!奶奶个腿儿,你嵩山派还慈悲为怀?你当我们是傻子吗?
“不过,这整个酒楼被我们搞成这样,还有那些酒菜,我都还没吃呢!这可怎么办呢!”
然而,林平之话音一转,就看了看周围被破坏的墙壁、桌椅,然后又看向了那还端着他点的酒菜的目瞪口呆的店小二,微微皱起了眉头,而眼角余光却是故意瞟向了余沧海。
余沧海刚开始还有些愣,但旋即就反应过来了,这是要敲诈他啊!
“嘿哟!您这话说的,这些都是是破坏的,跟亚兄没关系,这酒菜也是我请你的!这钱当然也是我开出啊!”
“害!这酒菜也是我害你耽搁了没能吃上,这一点心意不成敬意,亚兄带着饿了吃点酒菜也好!”
“嘶!你看如何啊!”
余沧海直接谄媚一笑,就大包大揽把这些全都算到了他的账上,而且还从腰间掏出了一个钱袋开交到了他的手上。
而这期间,由于手骨碎裂,所以拿钱袋分外疼痛,但他也只是洗了一口凉气,并没有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,生怕再惹得林平之刁难。
“豁哟!会来事儿啊,老弟!”
“那行!那我就走了啊!”
林平之见此会心一笑,这余沧海会来事儿。
然后拿着钱袋就往楼梯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