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枪就把罗天福给崩了,当然他也是自己找死。
“好了,不知者无罪,起来吧。”
林牧望了一眼严世松。
“你啊,办事还是这么毛毛躁躁,这件事情跟他没关系,你要承担大部分责任。”
其实林牧并非是有意怪责严世松,只不过是给罗天福一个台阶下罢了。
“是是是,是我的错,请林帅尽管责罚。”
严世松跟随林牧多年,自然知道他的意思。
“还不起来,给林帅赔礼道歉?”
严世松看了一眼跪在地下的罗天福。
“多谢林帅宽宏大量,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罗天福感到自己逃过一劫。
一想到刚才的行为,他还不禁感到后怕。
还好林帅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,看起来还是挺平易近人啊。
如果换做是其他人,自己这条小命恐怕就没了。
林牧自然不会将刚才的小小不愉快放在心上。
“对了,你们怎么来了?”
林牧望了一眼严世松和包海洋两人。
“你们不训练了?”
“这个,训练已经结束了。”
严世松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。
“我们是来看看这边,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。”
“是啊,有什么需要,林帅尽管吩咐。”
包海洋站的笔挺,朝着林帅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这是什么情况?刚才两人还争的面红耳热。
这么快就和好了?
“用不着,我自己能够解决。”
林牧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