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也是你们随便能闯的?不要命了吗?”
晖悦集团的保安见大事不妙,一起冲了出来。
这些人来者不善啊,竟然还有人敢来晖悦集团闹事。
很多保安都是在晖悦集团工作了十几年的,平时里,任何人来晖悦集团都是毕恭毕敬的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而这些人简直就像是杀神一般。
“白长兴在哪?赶紧叫他出来。”
铁牛一声大喝,吓的众保安心惊胆裂。
有些胆小的,整个胆子都被吓破了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众人无不心惊,这铁牛就好像是天神下凡一般。
然而保安队长钱大通壮起胆子,走上前去。
“哪里来的混账东西,白总的名号也是你们随便能叫的吗?”
众人见钱大通站了出来,胆子也纷纷壮了起来。
“特么的,你们这是疯了吗?把护栏都撞坏了,你们赔的起吗?”
一看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粗鲁之人,除了那林牧,也是打扮的很扑通。
不过是一些普通大众而已。
根本用不着害怕。
所有保安都围了上来。
“好家伙,竟然光天化日之下,闯进来,信不信我直接给镇抚司打个电话,你们通通都要被抓进去。”
“我们白总可是跟西金市镇抚司镇抚使过命的交情。”
林牧嘴角微瞥。
给镇抚司打电话,那正中自己下怀。
怪不得这白长兴在西金市这么横行无忌,原来还是有点人脉。
不过,小小的一个镇抚使又算得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