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。
林牧却是一脸不在乎。
他们其实早已经调查清楚了,只不过是一个区区交通司的司长而已。
“放心吧,我们就是在等他老爹来,让他好好教训教训他的儿子!”
一旁的封无病向围观群众解释道。
他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好心,怕自己引火烧身。
然而小小的一个雷万里,那能有什么火?
周围的群众却不知情,还以为封无病这些人脑子有问题。
“不是吧,哥们,你们知道他爹是谁吗?”
“完了,完了,这下你们有麻烦了,麻烦大了!”
“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。”
“雷斌这小子肯定是给他老爸打电话了!”
封无病知道这些群众都是盲目的,也懒得跟他们解释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个电话其实就是封无病自己打的。
雷斌一开始根本就没想到给自己父亲打电话,以为凭自己就能摆平一切。
等待后来他想打电话却已经没有机会了。
这令雷斌感到很绝望。
此时身子还卡在车窗里,只要稍微一动弹,陷进肉里的玻璃就像是刀钻一般疼。
“怎么样?这滋味不错吧?”
铁牛又抬起一脚,朝着他露在车外的屁股踢了一脚。
“等着吧,待会等你老爸来了!有你好看的。”
铁牛骂骂咧咧的说道。
“什么?我老爸要来?”
雷斌闻言则是大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