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留意王妃的身体,见她连咳嗽都没一声,紫金汤本是最伤肺腑的。”
曹御医闭上眼睛,诊了左手换右手,换了右手再诊左手。
宇文皓急得跳脚,却只能无奈地看着他系好红线,手指轻轻地压在红线上。
“不,放我下来,我走着去。”元卿凌道。
宇文皓气得直翻白眼,冲他耳边大声嚷道:“方才就叫你直接诊脉。”
绿芽连忙去张罗,还给她准备了热水洗澡。
“是!”御医确定地道。
曹御医急忙又再伸手去诊脉,诊了片刻,抬起了狐疑的眸子,“确实是喜脉啊。”
她看着宇文皓,伸手抚摸他略带彷徨略带青肿的俊脸,温柔却咬牙切齿地道:“如果我真的怀上了,我第一个就要杀了你。”
宇文皓惊愕,老元疯了!
看来,她要自制一些棉花垫才行。
元卿凌笑道:“刚来。”
元卿凌也是,但是她的惊和喜与宇文皓的刚好相反。
“确实!”钱嬷嬷道。
她方才在里头沐浴的时候看了一下药箱,药箱里没有其他新药,还是那些叶酸钙片安胎的针药。
“绿芽,那个帮我准备点东西,我月事来了!”
宇文皓觉得自己的心在惊和喜之间徘徊,有点要疯的冲动。
二位嬷嬷闻言,对视了一眼,都有些失望。
“我抱你去!”宇文皓一手便要抱起她。
他猛地看着御医,咬牙切齿地道:“你赶紧诊断清楚到底怎么回事!”
恭桶就在隔壁,宇文皓抱过去之后把她放下,片刻之后,她慢慢地走出来,扶着宇文皓的手臂,整个人都松
了一口气。
宇文皓盯着御医,“你可必须断准了,免得王妃空欢喜一场,你看,王妃都快喜极而泣了。”
就在宇文皓急得要把他丢出去然后自己飞快去学医的时候,曹御医睁开了眼睛,问道:“王妃月信迟了多久?”
宇文皓抱去起了她,“闭嘴吧。”
刚弄好躺在床上,曹御医就来到了。
你丫的十七岁生孩子你不怕啊?
曹御医的手指刚压下去没一会儿,眉头便一扬,猛地看着元卿凌。
曹御医慢条斯理地掏了一下耳朵,指控他的声音太吵,“滑脉,是断错不了的,至于王妃如今肝气郁结,想来是今晚受了气,急怒攻心,才会导致滑胎迹象,卑职先开一副药,马上让王妃服下,这胎儿不稳,且有见血的迹象,未来几天,必须卧床休息。””;
宇文皓怔怔地看着元卿凌,元卿凌也怔怔地看着他,宇文皓的唇角慢慢地扬起来,元卿凌的唇角慢慢地下弯,嘴巴微扁,有想哭的冲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