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”宇文皓帮忙摆着棋盘。
让他动心的是方丈那一句,纪王妃不是善茬,但是捏得住,那她确实就是一道屏障。
宇文皓咦了一声,“大师,您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味啊?您这话一点都不慈善啊,不符合您的风格。”
与其一直避着一条快要死的疯狗,还不如搭把手让这条狗过来看看门口。
宇文皓态度坚决,“大师您说的意思本王都明白,但是,本王不会冒险。”
方丈轻笑摇头,下棋不语了。
方丈叹息,“奈何明月照沟渠啊!”
宇文皓看着方丈,眉头慢慢地蹙起,开始深思起来,“方丈,您这意思,是不是直接告知本王,祖父是有意要立本王为太子?”
宇文皓笑了笑,“纪王妃也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“王爷是担心王妃会被牵连进来,老衲明白,但是王妃真没那么娇气,您一直
“明日王爷走的时候,不妨在后山旁边的小寺看看。”方丈道。
方丈看着他,意味深长地道:“
但是,一定要找根绳子,套在她的脖子上。
宇文皓捏着棋子,心里其实开始犹豫了,并未像他方才说的那么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