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唯有祖母能叫父亲改变主意了。
褚家大爷看了看褚首辅,叹息一声,转身下去了。
结发夫妻二十载,她虽糊涂,却也罪不至死。
“写吧。”褚大夫人惨然一笑,“如果我今日所犯的错,非休不可,我不难任何人。”
不气,不怒。
他很清楚父亲的性子,他要么不说,一旦说出口,就是铁令如山。
褚家大爷出去之后,写休书之前,命人到越眉庵请太老夫人回来。
“父亲!”褚家大爷悲声道:“您就给她一次机会,饶了她这一次。”
休了她,传出去丢的是他们褚家的颜面,老公爹最护着的就是他自个的脸面。
声,偌大的内厅堂,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。
褚明阳幸灾乐祸地看着她,不过,这个节骨眼上,她可不敢说什么。
她不信,就这么点事,就得休了她,这只是吓唬吓唬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