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体鳞伤。
他沉默良久,许多话都吞了回去,“算了,我不想再互说对方的坏话,这到头就到头吧,给她和自己都留点尊严,日子过去,难受劲也会过去的。”
“其实她不曾爱过我,她很爱你的,可她的这份爱情,败给了野心,其实野心是个什么东西呢?她估计连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不知道,野心让她性情扭曲,面目狰狞,我如今见到她都觉得害怕,甚至不愿意回府去对着她。在这件事情之前,我和她便吵了一次,那一次叫我心寒,五哥,你猜我听到什么?”
轻声宽慰,“你说得对,日子过去,难受劲就会过去。”
是她也是这样想,甚至不许我辩驳半句,那语气,那神态,倨傲而狂妄,五哥,那种狂妄倨傲,是日夜长久浸炼出来的,是她们打心底里发出的自信,她们丝毫不介意当着我的面说,这意味着什么,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