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王爷还有什么说?”喜嬷嬷反问。
宇文皓走了没一会儿,静候就小心翼翼地出现在邢宁阁了。
眸子飞快地在屋中看了一下,可有损坏的桌椅,确定没有,再看着元卿凌的脸上,有没有手指印痕或者伤口之类,也没发现。
他咳嗽一声,“听说,王爷刚才过来了。”
元卿凌瞧着他那张惊悸尚存的脸,心底实在也忍不住发笑,原主的这位父亲,是真正有贼心没有贼胆的人。
“知道!”他亲了她脸颊一下,眼底不舍,“放心,你很快就能回去的。”
“王爷说什么了?”静候见无人搭理自己,便不高兴起来了。
静候不自然地道:“没生气什么的?”
“生气啊,发了好大的火,说明日还来。”喜嬷嬷道。
“后天还来,王爷说最近日子
“没说旁的?”静候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