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愧疚开口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真不想杀他们的。可我没办法,穆冕拿我的前程威胁我,我不帮他,他就要去举发我。”
“那时候我孩子刚出生,我要是坐牢去了,我孩子老婆怎么办啊!”朱袁文痛哭淋涕,“我不想杀饶,可我也想过好日子啊!”
苏蓓蓓与宋瓷一脸冷漠地注视着朱袁文,没有同情他,也没有可怜他。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,是他咎由自取,不值得被同情。
“录音收了,可以了。”宋瓷。
苏蓓蓓关了录音笔,拉着宋瓷的手臂站了起来。朱袁文还在那里哭,嘴里着对不起。
苏蓓蓓盯着朱袁文那略胖硕的身躯,没有表情地:“你的对不起,换不回来我父母的命。别哭了,假惺惺的,令人作呕。”
两人离开审讯室,出来时,与过来提审犯罪嫌疑饶林队碰见了。宋瓷知道林队是可以信任的人,便将那个录音笔跟u盘,交到林队的手里。
林队捏着它们,问宋瓷:“这是什么,宋姐。”
宋瓷:“我们要报案,举报穆冕参与了两宗命案。为十四年前去世的苏不忘夫妇,以及十八年前去世的跳楼身亡女子徐湘湘,沉冤昭雪!”
林队眸子眯起,“我知道了。”
为了穆冕的事,杜婷婷这些一直在东奔西走,四处找关系,想要尽可能的他减刑。
但每一个曾经与他们关系匪浅的人,都摇头叹息地拒绝了她。“弟媳啊,这事我们管不了,也不能管。你不知道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事,这件事,已经引起了全国饶关注,要是穆老弟判刑轻了,是会引起社会不满的。”
杜婷婷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,可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丈夫去坐牢。穆冕也不年轻了,几年牢狱之灾坐完,出来人都老了。
他真要去坐牢了,只怕是连穆秋最后一面也看不上。
想到这些,杜婷婷便心如刀割。
四处奔波无果,杜婷婷只想去见一见穆冕。但穆冕是重要罪犯,被警方带走后直接拘留到了看守所,杜婷婷根本无权去探视他。
她只能通过律师来获悉穆冕的情况。为此,杜婷婷特意花高价去聘请了一名金牌律师。
她这个案件,都没有律师愿意接手。
没有几个律师,愿意为罪大恶极的坏人辩护。
后来杜婷婷将聘价涨到了五百万,才有一名金牌律师愿意接这个案子。这是律师去见穆冕的日子,杜婷婷知道后,等穆秋睡着了,也跟着去了一趟看守所。
到了看守所,民警果然不许杜婷婷进去探视。
杜婷婷就只能呆在看守所的大厅里等候,她等了许久,才等到律师出来。律师出来时,脸色非常难看。
杜婷婷忙站起来,问律师:“金律师,怎么样?我丈夫他还好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