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阿让胃部有些胀。但他准备周全,早就猜到了今晚可能会吃撑,偷偷地将盒子里的口香糖换成了消食片。
吃了三四粒消食片,阿让又跟岳父学习中文去了。
一直待到晚上九点半,阿让见时候不早了,打算离开了。南妈妈却说:“这么晚了还回去做什么,今晚就住在这里算了,你就跟官官睡。我给你找了套官官的睡衣,可能小了点,但你应该也能穿。”
南官官也说:“是啊让哥,你家住山上,等你开车回家都快十一点了,今晚就睡我家吧。”
阿让只好答应。
洗完澡,他穿着南官官的睡衣躺在南官官的床上。
一米五宽的床上躺着两个一米八几的汉子,非常的拥挤。南官官抱着他的被子,侧睡着说:“我睡品很好,不打呼噜不踹人。”
阿让不得不问一句:“你是不踹人,还是平时没人给你踹?”
南官官认真思考了片刻,才心虚地说:“我应该不踹人。”
结果那一晚,口口声声说自己睡觉不踹人的南官官,连着踹了阿让四五脚,还把阿让挤到了床的小角落。
阿让靠着墙,睁着眼睛,睡不着。他其实没跟别人一起睡过,这种稍微动一动就能碰到一团热物的感觉,让阿让感到不适应极了。
熬到凌晨三点多钟,阿让最后才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餐,阿让这才从南家告别。辞别时,他又一次叮嘱南教授跟南妈妈不要忘了晚上的家长会面。
南烟烟下午才去公司,她就没送阿让。阿让自己打车去了公司,他一到办公室,就听到黎离的秘书说:“韩部长,韩先生之前交代过,若您来上班了,请您务必上楼去见他一面。”
阿让哦了一声,就上楼去了。
阿让去了楼上,不需要秘书通报就直接进了韩湛的办公室。韩湛今天还带着宋瓷,路过宋瓷的办公桌,阿让停了下来,问她: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“我是老板娘,我不能在这里吗?”
阿让努了努嘴,这才进了里面的办公室。
韩湛在工作,阿让走到沙发上躺下,他说:“据我所知,你的首席秘书并没有生病,而是带着孩子去了动物园。”
身为特殊后勤部的部长,韩湛对公司高层员工跟核心员工的动向了如指掌。他趴在沙发靠背上,问韩湛:“你天天带着宋瓷来上班做什么?”
韩湛没瞒着阿让,他说:“准备再给你生个侄子或者侄女。”
阿让愣了一下,才骂道:“昏君!”
韩湛抬起头来,盯着阿让有些疲惫的脸,皱眉问道:“昨晚在南家没有休息好?”
“嗯,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。”
韩湛若有所思地问:“昨晚跟谁一起睡?”
阿让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