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嗯嗯啊代表啥,韩旺旺心知肚明。
她红了脸,沉默了片刻,才骂道:“流氓!”
江臻就很冤枉。他当个君子吧,韩旺旺嫌弃他对她太冷淡。他不当君子吧,她又责怪他是流氓。
韩旺旺突然又说:“你上了十多分钟的厕所吧...”
韩旺旺突然翻了个身,脑袋埋在枕头里面,瓮声说:“还挺久的。”
江臻:“...”
“你一定要问这种问题吗?能换个,让分散我注意力的问题吗?”江臻已经开始心猿意马了,韩旺旺再继续追问下去,江臻又得去上厕所了。
韩旺旺在枕头里面趴了会儿,才发生侧睡着,伸手摸了摸江臻的脸颊,好奇问道:“江碧和你,长得像吗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江臻刚还滚烫的内心,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,瞬间冰凉。“是像的吧,我看过她少年时期的照片,与我挺像的,但她要比我更温柔,脸部轮廓很圆润,不像我,我的脸颊比较立体。”
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了。
韩旺旺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,不禁问道:“失踪的那些年,你跟江碧,没住在一起吗?”
江臻沉默着,没有答话。
韩旺旺瞧见江臻瞬间变得悲痛起来的表情,她意识到走丢后的那十几年,他们兄妹一定经历了许多别人想象不到的痛苦。
“江臻。”
韩旺旺默默地抱住了江碧,她把脸颊贴在江臻的胸口,听到男人那砰砰有力的心跳,她小声说:“能跟我说说,你的过去吗?”
“我想要了解你,了解全部的你。”
韩旺旺等了两分钟,见江臻一直没答话,猜到可能是那份过去太沉痛了,江臻不愿意自揭伤疤。
韩旺旺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了,她善解人意地说:“算了算了,时候也不早了,我也想睡了,睡吧,明天早上我还要上班呢!”
就在韩旺旺放弃盘根问底的时候,江臻却开口讲述起来那些往事:“走丢的那一年,我们才四岁,关于走丢是的记忆,我早就记不清楚了,只依稀记得,那天好像是我们的生日,因为我一直记得妈妈的歌声...”
...
“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“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“祝宝宝生日快乐,幸福健康快乐!”
美丽的女人站在桌子的另一头,双手拍出欢快的牌子,清场着生日祝福歌。江臻穿着小王子西装,与身穿公主裙的江碧坐在脚蹬子上,头上都戴着生日帽子。
兄妹俩盯着桌上的蛋糕,跟燃烧的蜡烛光,也随蓝若云一起唱歌。
唱完歌,蓝若云将蛋糕推到兄妹俩的面前,她弯着腰与他们说:“好了,哥哥,妹妹,一起吹蜡烛吧!”
江臻顽劣,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