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想到当法医的?”重逢那年,知道颜江去学了法医学,宋瓷感到非常不可思议。
当年那个胆小如鼠的孩子,怎么就挑了个跟死人打交道的职业呢?
颜江说:“我胆儿小,想要挑战下我自己。”他一边找他的牙刷,一边说:“我这人其实挺轴的,越是怕什么,就越想要去面对那种东西。”
但他与死人打了这么久的交到,奶奶去世时的模样,却永远无法从他脑海里消失。
宋瓷听了感慨颇深,“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勇敢的,就凭你敢追宋翡,我就佩服你。”
“哈哈哈!这话可别被你姐姐听到了。”
宋瓷盯着颜江的电脑,瞧着那些看不懂的数据符号,关心问道:“事情进展怎么样?dna查清楚没?”
“明天出结果。”
“我说你跑去跟顾秦川打一架,是不是就是为了偷他头发?”宋瓷今天在微博上看到颜江跟顾秦川打架的新闻,就猜到颜江的真实目的不是想要打架,而是要去拿顾秦川的毛发。
“懂我者,宋瓷也。”
颜江拉了张凳子在宋瓷身旁坐下,他双手趴在桌上,脑袋放在手背上,懒洋洋地看着宋瓷,他说:“这顾秦川犯过的罪恶可不止这一桩,我在想啊,如果我这里拿出确切的证据,能证明他顾秦川的确是个披着羊皮的狼。那那些被他伤害过,又畏惧他权势的人,说不定也会站出来申诉公道。”
“你说,咱们这次能扳倒那家伙么?”
宋瓷拨弄着颜江桌上那盆小仙人球上的刺,她叹息了一声,才说:“怕是没有那么容易。厉锋当年追我那事,你应该知道吧。”
“这事我听说过一点,并不知道详情。那时候咱来还没重逢呢。怎么了?好好地,突然提到厉锋做什么,不怕你家韩先生知道了吃醋?”
“我们感情好得很,才不会为了那些人产生隔阂。”宋瓷手指按在一根利刺上转圈,动作很轻,并不会刺破手指。
她一边玩仙人球啊,一边说:“高二那年,厉锋为了激我,谈了个艺人女朋友。那次他女朋友过生日,他在南星市包了一艘游轮给她庆生。厉锋邀请了很多朋友,我也在列。”
“我知道厉锋是想跟我摊牌,知道逃不过,我便只能去了。但你知道那次聚会发生了什么事不?”
颜江眉头轻蹙,小声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?难道闹出了人命?”
“不是。我那天就在游轮上,不知怎的手机丢了,我去客舱找手机的时候,竟然看到...”
宋瓷想到她当年看到的那一幕,不禁感到一阵恶心,“我看到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,正在侵犯一个小女生。我当时特别怕,我很想去帮那个女生脱困,但我又怕...”
宋瓷双手紧捏成拳头,她眼里含了泪光,心里万分愧疚。“我怕啊,我那时候自己也只是个17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