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时,才发现韩珺人在发烧,脸颊发红,且嘴里呓语个不停。韩湛赶紧给韩珺量了体温,一看,韩珺都烧到三十九度四了。
韩湛赶紧将韩珺抱起来去找宴清修,宴清修的起居室在旁边那栋佣人楼,他与蔡管家住同一层楼。
宴清修听到敲门声,他匆匆从床上起来,起身拉开门,见到门外表情冷峻的韩湛与他怀中面颊发烫的韩珺,顿时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韩湛抱着韩珺走进宴清修房间,也不管会有下人看到了说闲话。
进了房间,韩湛将韩珺放在宴清修床上,语气焦急地说:“她在发高烧,宴先生,您最是神通广大,你快看看,她这是怎么了?”
宴清修嘀咕道:“莫不是今天在商场大厦被冲撞到了?”按理说不应该啊,韩珺的身体很强悍的,可不是什么玩意儿都敢轻易接近的。
宴清修给韩珺把脉,却发现韩珺脉象紊乱,他表情微变,告诉韩湛:“情况不妙啊,二小姐这情况,应该是被某种东西刺激到,灵魂被迫觉醒了。”
按理说,觉醒不该这么早的。
二小姐究竟是被什么刺激到了灵魂?她今天遇见了谁?
宴清修想不通,他赶紧给韩珺用了针灸,只过了一个多钟头,韩珺便出了一身狂汗,滚烫的身体也降了温。韩湛减韩珺情况稳定下来,这才放心。
“这几天我会多留意着些二小姐的身体情况,放心,有我在,她不会有事。”
得了宴清修的保证,韩湛这才放心。
他亲手给韩珺擦了身,换了赶紧的睡衣,把韩珺哄睡了,这才回房。房间里,宋瓷正夜起呕吐,韩湛回房时,正好看到宋瓷抱着垃圾桶蹲在床边呕吐。
他已经很疲惫,却还是强打起精神走过去,将宋瓷扶了起来,用湿纸巾帮她将嘴角脏东西擦干净。“瓷宝,今晚怎么吐得这么厉害?”
宋瓷说:“晚上多吃了点肉,贪了嘴,就该倒霉了。”
吐过之后,胃部十分难受。宋瓷揉按着胃部,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见都两点钟了韩湛才回来,便问韩湛:“你公司最近很忙吗,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韩湛见她精神还算不错,这才说:“我回来很久了,珺珺在发烧,我刚才在照顾她。”
闻言,宋瓷一颗心跟着揪了起来,她赶紧坐了起来,问韩湛:“珺珺现在情况如何?退烧没?我得去看看。”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韩湛拉住宋瓷手腕,将她按在床上。见她眉头皱着,便说:“我已经找宴清修看过,已经退烧了,没事了。”
“我今天就不该带他们去那个商场,听说那商场邪性的很,今天他们还找了大师过来镇灵。你说珺珺会不会是不干净的东西冲撞到了?”
“没有的事,宴先生说过,珺珺只是普通的发烧,是感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