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!
人群中,韩让看清楚了那个罪犯的脸,突然说:“那个人,是通缉榜上的在逃杀人犯,半年前,曾在盂县奸杀了一名妇人和一名少女。他之前一直在逃,没想到被抓到了。”
韩让时刻都在关注国内通缉榜上的动静,对那些在逃凶手的模样,他记得很清楚。
闻言,南烟烟好奇说道:“这个人又帮江伟民做了什么?”
宋瓷稍加思考,便猜到了原因。“应该是帮江伟民办了些事。”
那凶手被押着走到台下,他一看到江臻,便害怕地缩了缩眸子。
江臻冷漠地瞥了一眼杀人犯,杀人犯更加不敢抬头了。
江臻盯着败下气势来的江伟民,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:“既然父亲不承认自己做过那些事,那为什么在收到哥哥江臻出现在南星市的消息后,竟迫不及待地雇了两名杀手去杀他?”
“父亲啊,江臻可是你的亲儿子啊!你究竟是做了什么心虚事,才会着急去杀了自己的儿子?”
面对江臻的质问,江伟民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而所有宾客在听到江臻这话后,再次被江伟民的心狠程度刷新了底线!
他竟然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要杀?
盛京好半晌来回过神来,他无比错愕地望着江伟民,声音颤抖地问道:“你、江伟民、你竟然派人去谋杀臻臻?那可是你的儿子啊!”
江伟民死鸭子嘴硬,竟还在狡辩,口口声声说:“我没有!我没有做这种事!臻臻是我的孩子,我哪里会杀他!”
“你竟然还不承认!”盛京都被江伟民气疯了。
那杀手听到江伟民这番说辞,便轻轻嗤笑了一声。
杀手对江伟民说:“我认得你。是你给我打了一笔钱,让我去杀的人。你一共给我打过两个电话,第一通电话是跟我谈生意,告诉我目标的地址,与我沟通好交定金的地址。第二个电话,是通知我去你指定的地方领取现金。”
江伟民朝杀手吐了口唾沫,“不要胡言乱语!我什么时候给你打过电话了?”江伟民没跟杀手正式碰过面,他相信这杀手拿不出证据来,便死不承认。
但他没料到,杀手竟然也留了后招。
那杀手说:“你不知道吧,我在你放现金的地方提前偷偷地装了摄像头,我的摄像头,清楚地记录下你是在何时何地将现金偷偷藏在那个交易地方的。”
在外流窜,这杀手也是个谨慎的。他第一次接这种拿钱杀人的活,当然得处处谨慎。
江伟民一听说他装了摄像头,满嘴的狡辩之词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江伟民像是一条丧家之犬,顿时失去了所有斗志。
江伟民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里猛地迸射出光芒来。“碧儿!碧儿!”他挣脱开所有人,一把握住江臻的手,激动地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