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夺之时,他们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我们?”
韩非鱼眉头紧锁“如果只是如此,不足以消除这场危机吧?等到有人继位之后,还是会将我等作为目标,这关系到朝廷的尊严。”
“没错,但若是继任者是我们扶上去的呢?”
江继笑着反问,而后不等两人回答,便继续说道“而且到时候若是将这个消息放出去,到时候弑父之名便戴在继位者的头上,摘也摘不掉。
而在这种情况下,朝廷上下反对之人必多,将牵制朝廷大半精力。
若是继任者还想打我们的主意,杀我们表明自己没有弑父。
那便是杀害有功之人,会让他麾下嫡系人马心寒,而且也会让那些想投靠之人心生不安,如此必定顾虑重重。
最重要的是继任者还要担心我们会不会取他小命。
如此种种,之后我们根本不用担心,只需要低调一些便好。”
江继一席话让两人茅塞顿开。
虽然两人都是一宗之主,聪明才智自然是有的,但是他们毕竟是江湖中人,最习惯的还是以拳头说话,就算是韩非鱼这个道士也不例外。
而江继说的这些,在朝堂上那些人精看来很是简单,但是对于古长空两人来说,他们想的从来都是以江湖中的方式应对,根本没有考虑过这种方式。
不过只要捅破这层窗户纸,两人对于整件事也就差不多了然于胸了。
韩非鱼道“看来你早已经准备好了,继位的人选应该也早已经确定了吧?说不定还直接给其人下了控制的手段。”
江继也不否认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之前没有将计划全盘托出,还请二位见谅。”
韩非鱼深深的看了江继一眼,似乎想要将其看穿“我等技不如人,也无需什么见谅不见谅,此事已了,老道便在此拜别二位。”
说罢,韩非鱼身形一动,飘然远去。
古长空则是说道“这些弯弯绕绕的我们不如你,不过武功方面我自认不输于你们二人,你我二人自今未曾交过手,不如约个时间,定个输赢?”
古长空与韩非鱼交手多次,都不分胜负,顶多有一方占据一些优势。
反倒是古长空与叶无归,两人之前始终缘悭一面,并未正式交过手。
江继想着自己之后的计划,微微颔首“那便定在三年之后吧,到时候既定胜负,也决生死!”
“好,痛快!”
古长空先是一愣,而后便哈哈大笑起来“韩老道始终牵挂太多,武功虽高,但却不爽利,难得遇见你这种。
我会在这期间将事情处理好,到时候我定会击败你,一窥那玄妙的天人之境。”
“时间既然我定了,那地点便由你来选。”
古长空也不推辞“那便定在天都峰吧,传